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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劝导另一个女人。
可惜汪映蓝太自负、太自命清高,以至于根本不以为自己是高傲的,至少,她的傲并不过分,而是恰如其分。
恰如其分的傲是自信、是自爱、是自尊自重,她这么认为。
“或许夫人是好意,但…”娇靥上一片漠然,汪映蓝冷淡地回绝满儿的“多事。”“夫人可曾想过,我之所以认为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配得上我,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期待男女之间的情爱吗?”
一句话就够了,满儿顿时明白汪映蓝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这种女人,对她说再多都是白扯。
“那就算了,你好自为之吧!”语毕,她瞄向金日。
金日会意地微微颔首,旋即望住汪夫人“汪夫人,倘若你们仍要住在这里,请莫要再为他人带来无谓的困扰。另外…”再转向甫出现在厅口的王承先。“既然你来川境并无要事,那就带宋姑娘回京去准备婚礼吧,甭在这儿招是揽非惹人嫌了!”
“但我不想要巧佳了,我要带映蓝回京!”王承先脱口道。
金日眯了一下眼。“宋姑娘是你的未婚妻,怎可说不要她就不要她!”
“我要解除婚约!”王承先毫不迟疑地把睡过的女人踢出门。
“是么?”金日冷哼。“随便你,那也是你自个儿的事,不过只要汪姑娘母女住在袁府一天,就由不得你任性妄为的把汪姑娘带走,真要有心,请人来提亲吧,照规炬来,懂么?”
王承先沉着脸没吱声,也不晓得他是没听懂,还是根本没听进金日的话。
不过当天过午后,汪家四口子就搬出了袁府,这么一来,袁夫人就管不着她们的事了。
隔天,王承先带着汪家四口子启程回京了。
捧着一碗热腾腾的补葯,翠袖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房,正好金日睡午觉醒来,一眼瞧见她手中的葯碗,马上哭起稚嫩的脸儿,想蒙头再躲回被子里。
“天爷!”他呻吟。“你真把我当葯罐子了是不?”
“又不是三餐喝,一天才一碗而已嘛!”翠袖先把葯碗放桌上待凉,再到床边去服侍金日更衣穿靴。“等你长回我们刚认识时那样白白胖胖的,我就不再勉强你喝了,好不好?”
灵巧的手指忙着锁上马褂的扣儿,他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一手抚在她微凸的小肮上。
“白白胖胖的?”小嘴儿覆下,在她耳傍游移。“你当我奶娃儿不成?”
“真的很像耶!”翠袖噗哧笑。“不过你只有这张脸像,身材可不像。”
“身子像了还行,要真像了,这…”覆在她小肮上的手指轻轻抚挲着。“哪儿来的?”
粉颊泛红了“讨厌!”拍开他的手,她退开一步,继续为他锁扣儿。
见她红脸,金日不禁莞尔。“阿玛、额娘呢?”
“过泸山那头村庄有人抢亲,他们看热闹去了。”
“我猜三位小姨子也都跟去了吧?”
“娘都去了!”
“可恶,又不叫上我!”
“你睡得好熟嘛!”翠袖蹲下去为他穿靴。“我希望你能多睡、多休息。”
“还睡、还休息?”大眼儿俯下去看她,金日不可思议的咕哝。“胡大夫早说我已痊愈了不是?我自个儿也觉得倍儿精神,多上劲儿,别再拿我当病人嘛!”
“没有啊!”翠袖否认。“我只是希望你能再养壮一点嘛!”
“你要养得我肥得噜儿的一身肉么?”
翠袖皱皱鼻子“你要真养得出一身肥肉才怪!”起身,过去把葯端给他,央求地瞅住他。“喝吗?”
金日轻叹。“好好好,我喝,等我跟猪似的痴肥,你可别嫌我一篓油!”
翠袖笑开了“不会、不会,最多我把你宰来吃了!”她按他坐下慢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