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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5)

“为什么,嘉嘉,为什么你不能谅我…”

可笑的是,他始终不知是她把他搬到床上去的,总以为是仆佣去整理烟苑时顺手把他丢上床,他唯一的疑惑是:为什么他一次也没有过宿醉痛?

你们?惜惜错愕地左右看看。哪里来的“们?”

“…二十年的情,竟然禁不住几年的聚少离多;痴心的恋,竟然敌不过几句甜言语…”

然后白天,他走烟苑去努力扮演没事人,迫自己面对凌嘉嘉作无所谓的面给大家看。她则忙着制作更多的解酒葯,一边告诉自己:她并没有破坏自己的规矩,他只是喝醉了,不是生病或受伤。

“你们…说什么?”好奇怪,为什么三个人一起开,却只有一个声音?

望着踉跄消失于夜中的颀长影,惜惜低咒不已,却无可奈何。

“她…”季清儒怔楞地看着她。“都知?”

“知!”惜惜用力。“统统都知!”

抱着酒瓮──步了,居然用酒瓮喝起酒来了,季清儒眯着两努力要看清前的景象。

夜近三更,惜惜却怎么也睡不着,坐立不安的上床躺下,又下床踱步,再回床上躺个片刻,又下床走来走去,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上外衣便飞小楼,飞绿烟苑,飞烟苑。

喂喂喂,她又不是那个愚蠢的懦弱女人,别抓错人好不好!

“我告诉过她了,我告诉过她你为她费了多少心思,告诉过她你为她了多少,但是她说她只想要你陪伴在她边,她不在乎什么心意,只想要人时时刻刻呵护她呀!”

只见季清儒一摊烂泥似的醉倒在鱼池旁,酒壶沉在鱼池底,看样明儿个这池里的鱼全都要害宿醉痛的病了。

可是这样更糟糕。

可是这情形并不是只有一夜,而是夜夜。

每夜,惜惜都要跑到烟苑去找“尸”有时候是在书房,有时候是在假山里,有时候是在茅房,有时候是在树上,有时候是在寝室…啊,运气真好,只要把他从地上搬到床上去就好了…

“也不是完全不在乎啦!而是她宁愿你陪在她边,比起这,你为她所的那些就不是很重要了。”

幸好她有搬动伤者、病患,甚至死猫、死狗、死人的经验,很快就把季清儒拖到寝室里去睡,然后又回绿烟苑去拿了一颗葯过来给他吃下。

早就跟他说那女人是弱的废了嘛!

这夜,初雪落下来了。

又你们!

“…我不是畜生,能不理会上官家的恩情吗?也是娘决不许我在大哥之前成亲,娘的不好,我能忤逆她吗?若是了什么差错,

“你是狗是不是?”惜惜赶过去把他的脑袋抓起来,免得他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淹死在酒瓮里了。“拜托,你今天不用喝得那么醉吧?上床去睡了啦!让我轻松一天行不行?”

“会!她还是会变节!”忍不住了,惜惜来大吼。明明不是他的错,为何他要自责?这太不公平了!

”他喃喃自问。“是我不应该想要给你惊喜,瞒着你我费了多少心思亲手为你雕琢玉饰、雕琢玉像,所以你觉不到我的心意吗?该死,我为何这般愚蠢,既然无法陪伴你,就该清清楚楚让你明了我的心意,应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为你所的一切,这样你就不会…”

那家伙居然坐到地上去,因为醉到抱不起酒瓮,所以脆把脑袋伸酒瓮里去学狗喝,又又添的啧啧有声。

正想扭看看后面是不是跟来了什么孤魂野鬼,蓦又听见一声响亮的倒地声,扭一半的上转回去,旋即忍俊不住失笑。

“但是…”季清儒依然怔忡。“她不在乎?”

看他可怜,就恩赐他一颗解酒葯吧!

心病无葯医呀!

“是吗?她不在乎?”季清儒喃喃低“她只要我陪在她边,其他全都不重要…”他踉跄转。“是吗?是这样吗?无论我怎么都没用吗?她只要一个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边的人…”

惜惜上冲向烟苑,担心季清儒会睡在雪地里,没想到他不但没躺在院里让雪淹没,甚至还没有醉

惜惜摇着把他拖上床,刚替他盖好被,突然被他一把抓到怀里去抱住。

“你们…是谁?”

她老觉得有什么不对,心忐忑地,担心某人会什么状况…

唉…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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