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仍然是国吗？

墨西哥？

每隔一段时间，士就会一个车站让客人下车方便或四溜达一下，有人下车，也会有新的客人上车，甚至还会换车或换司机，因为这样，坐灰狗士可以见识到许多国风光表相下的真实面貌。

“我要下车。”她喃喃。“再不下去走走，我会抓狂！”

“不，我住华瑞斯。”

报以羚迟疑一下。“国护照。”

“我在达拉斯帮佣，夫人是华人，她对我非常好，不但薪比一般帮佣人，而且一到假日就会补贴车钱赶我回家，也不忘买一些小礼让我带回去给孩，她总是说孩们没有妈妈陪在边好可怜。所以…”墨西哥女人微微一笑。“我一也不讨厌华人。”

意娜的神情很明显地放松了。“那就没问题了，从艾尔帕索到华瑞斯本不需要经过海关手续，而且由于很多国年轻人没事就跑到墨西哥去，每逢周末也有不少国人专程到墨西哥购，所以只要是拿国护照的人，回来的时候也不会受到严格的盘查。”

“以…琳？”

“华瑞斯？”喜黯然沉褪。“我没有办签证。”

“我在想，如果你持一定要到艾尔帕索找工作，上钱又不多，那你最好先住到我家来，”意娜好意的提邀请，充分表现墨西哥人的情好客。“你要知，艾尔帕索的工作真的不好找，也许住上两、三个月都找不到工作哟！”

“不，你没错，”墨西哥女人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在墨边境城市被扒、被骗、被抢、被偷的情况很多，你是得小心一。”

“意娜，”墨西哥女人笑得朗。“二十七岁，四个小孩。”

报以羚脸上喜飞闪。“你住在艾尔帕索？”太好了，可以省下住宿费了！

“既然墨西哥人这么讨厌华人，你又为什么对我这么亲切？”龚以羚忍不住问心中的疑问。门在外，多疑才能保得万年。

“不，是以…算了，以琳就以琳。你呢？”

原来是想尝尝违法的滋味，不过…

喝汽油？

不过当龚以羚持着怀疑的光环视周遭之际，四周寥寥几位小镇镇民同样也当她是天上掉下来的外星人似的盯住打量不已，她才两只，当然拚不过人家好几对Ｘ光，害她一阵不自在，赶低看看自己是不是石门库没关好，或者前少扣一颗钮扣开了天窗。

“猜想得到。”龚以羚咕哝，讪讪地自我解嘲：“不过他们永远看不来我把章鱼脚藏到哪里去了，我敢跟你打赌！”

“以琳？”

甭零零地住在这狗不拉、屎鸟不生的地方，除了加油站以外什么也没有，他们又是如何生存下来的？

或者德州电锯杀人狂就住在这儿？

于是，此生没见过这迷你小镇的人脑袋里不由得浮现疑问──

“这…”意娜蹙眉略一思索。“你是拿哪一国的护照？”

“哦！”龚以羚有不好意思“对不起，我的警戒心太了，因为我在圣路易被人家骗得上只剩下三十元，我可不想连这三十元也被骗走了。”她坦诚地表示自己的歉意。

“这里的人多半都没有离开过这里，”随后下车的墨西哥女人在她后面解释。“而东方人又极少打这儿经过，所以他们很好奇。”

墨西哥女人噗哧失笑。“你真有趣。”

“因为未满二十一岁的他们可以在墨西哥正大光明地饮酒作乐。”

报以羚耸耸肩，先到加油站的盥洗室排队上厕所，再从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一罐可乐，才刚喝到一半就到了上车时间，大家纷纷回车回座位，那位年轻墨西哥女人依然坐到她旁来。

“为什么？”龚以羚一脸不解。“你说的国年轻人为什么会没事就跑到墨西哥去？”

真驴啊！原来到墨西哥不用签证，这样就不必担心会被他们找到了嘛！因为连她自己也

“不，以羚。”

有些地方甚至只有一条街的繁华，几间破房从看到尾不用三分钟，小得可怜。

“我叫以羚，”为了回报对方的亲切，龚以羚主动先报名字。

想千里渡越国的方式有许多，灰狗士是其中最方便节约的一，虽然比较慢，而且士内也没有多余空间让你偶尔迪斯科活动一下僵的骨，更不如火车那般舒适，但搭乘灰狗士也有个非常特别的地方是火车绝对比不上的。

“四个？”龚以羚惊呼，吐了一下。“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