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后额娘也无能为百姓什么，只能说服阿玛拿一百万两去赈济河南百姓，衷心希望田文镜能经此事而知所收敛，毕竟她不是皇上，没权惩

黄希尧赞同地颔首。“有理，有些时候真的只能这么。”

要汪夫人收敛一，不要太嚣张，他也不会不他们的死活，总会让他们安稳的过下去，只是他们甭想再过好日罢了。”

“对，一定要踩，非踩不可！”金日一本正经地猛。“其它事儿只要普普通通打一场，阿玛一掐到他的脖就可以命令他了；但远门儿这大事，非得把他打倒在地，再踩住他不可，而且还要重重的踩，踩得他吐血，不然他死都不认输，别想让他听半个字！”

揶揄的目光斜睨着他“就如同你这件事，对不？”金日轻轻。

黄希尧气。“不会吧？”

没错，弘昱也来了，尾随在车后面，总是落后远远的，不经意看，还以为他是在跟踪车呢！

“譬如那回，纪山与庆复，他们凭恃分要娶翠袖，”金日淡淡。“这时候我才能够拿分来压制他们，这叫以还，他们仗恃特权使坏，我也拿特权来阻止他们使坏！”

金日莞尔一笑。“这你就错了，跟我一关系也没有，岳父大人在金川之战颇有功绩，是傅恒大人的建议，皇上直接采纳罢了。”

嘲讽的哼了哼，他又持起酒壶倾满盅。

“对不起。”黄希尧低歉。

“那位田文镜大人不但不知反省，更老羞成怒的要对额娘用刑，额娘这才恍悟，特权就得拿特权来压制，否则如何阻止田文镜继续苛待百姓？让老百姓自己去喊冤么？那百姓八成会先被当成刁民拿办…”

金日叹息。“除了到西山笛，弘昱不门，要他门，尤其是远门儿，就得靠阿玛打得他心服服的认输，再一脚踩住他的命令他，不然他是不听任何人的话的。”

他徐徐啜了酒。“先去解决你的问题之后，我们会直接到广州府，汪士钟的老家在那，我也可以顺便探望岳父、岳母大人…”

金日淡淡瞟他一，端起酒杯来缓缓转动。“这几日来，你应该注意到了吧，汪映蓝动情了，对弘昱。如果弘昱不来，为了留在京里，天知她会使什么手段，为免再生事端，弘昱不能不来，好让汪映蓝乖乖跟着我们走…”

“又是特权。”黄希尧咕哝。

“既是如此，又为何要让四阿哥跟来？”

所以就要踩得他吐血？

“甭提，你会如此想也是自然。”金日提壶为他斟满空杯，再为自己倒满。“但事实是，额娘曾嘱咐再三，只有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才能够使用特权。”

“呃，为何一定要他跟来？”说了半天，金日还是没说到重。

“踩住他的？”黄希尧以为他在开玩笑。

哪里巧，那肯定是某人有意安排，比起四川来，广东可算是天堂了。

金日轻哂。“金川之战结束后，岳父大人就调到广东去了，真巧，那儿也是岳父大人的老家呢！”

金日耸耸肩，又说：“其实额娘原是想说任何时候都不应该拿特权压人的，但有一年她到开封，发现那儿的百姓还得卖孩才活得下去，于是额娘便跑去质问河东总督田文镜。当时她是隐瞒分跪在田文镜的大堂上说话的，期待田文镜能从善如，知所反省，可是…”

黄希尧有不好意思的笑了。“呃，是。”

“吐…吐血？”黄希尧吃惊的气。

“你以为我喜么！”金日没好气的又自行斟了一杯酒，砰一声放下酒壶，一提起这就令人哭笑不得。“为了要他跟来，阿玛不得不跟他卯起劲儿来大一场，王府后园毁了一大半，西偏殿也垮了，我还真担心阿玛会一时‘不小心’错手把他给掉…”

“没办法，弘昱真的不远门儿。”

黄希尧不可思议地望住金日好一会儿，实在无法理解他们这一家人的行事作风，真是一个比一个夸张。

“咦？”黄希尧微微一愣。“他们…”

“不得已？”

他摇摇，仰首喝下整杯酒，轻轻落下酒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