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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5)

“现在的你应能理解,情与年龄、分无关的。”

歇歇吧!”他若无其事的赶老婆离开谋策画现场,再朝香萍和香月使个。“你们两个还不伺候福晋休息去!”

是他!

原以为金日的府邸已经够大了,一旦住了庄亲王府,汪夫人一家才真正明白什么叫皇亲王府的气派。

咦?歇歇?

她知自己一辈奏不如此绝俗的意境。

“或者,那位算命先生说不准?”

汪映蓝怔愣地望着那副孤傲的背影,耳闻那清澈而宁谧的曲调,不知为何,她失神了,连有人来到她边都未曾察觉。

“我四哥弘昱,不过才二十岁,那颗心却比阿玛更冷漠、更无情,”双儿语声清细地,仿佛怕吓着了她。“打从生开始,他就没说过半个字,连阿玛、额娘都不肯叫,只会大瞪小,跟个哑似的,也不搭理任何人,好像这世上只他一个人…”

这日,汪映蓝照常在巳时来到园,手里拿着一本书,打算在这里看书看到午膳时分再回客院去。然而她才刚踏上通往园的长廊,脚底下便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终至停住。

“额娘,真的丁反应都没有?”

满儿略一思索。“也许真的不是你阿玛。”

那透明纯净的笛音,质朴婉约的旋律,似风之絮语,若谷间溪,透着一沉的恬静淡泊,世的虚幻渺茫,是如此无尘无垢,清灵脱俗,在轻盈飘逸的转中,打动了她傲的心,如同一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她。

“那又如何?”满儿反问。

满儿垂眸静默片晌,再缓缓抬起来,表情十分怪异。

但此际,她满心羞惭,不能不汗颜了,比起此刻传她耳际的音韵,她的箫音本毫无意境可言,是那样平凡而庸俗,使她当下决定,这辈再也不敢拿起箫来奏了。

于是,她又启步了,不知不觉循声而去…

“不是?”金日不以为然的哼了哼。“天底下最无情又最多情的男人,不是阿玛又是谁?”

她装模作样的叹了气。

“还有一个人,他是否天底下最多情我不知,但他的无情比你阿玛更甚…”

但他又是谁?

她一直认为自己所奏的箫声应是绝无仅有的天籁雅韵。

“那个汪映蓝本没多看你阿玛一,更别提上你阿玛了!”满儿咕哝。

话还没听完,金日就知她在说谁了“额娘,你你你…你不是在说‘他’吧?”他失声惊叫。“‘他’可比汪映蓝小两岁呢!”

他,间横着一墨绿的竹笛,卓立于庄亲王府后园的沁湖畔,白长衫墨绿褂,墨绿帽儿,乌溜溜的发辫又又长,背影顽长瘦削,得像竹竿儿似的,隐隐无可言喻的清冷气息,宛似遗世孤立的隐士。

“额娘老说,有这儿跟没这儿一样,就连他多看你一都可以算是捡到的,他不在意任何人,唯一能让他兴趣的只有六件事:看书、写字、画画、笛、练武和沉思,天知他到底在思什么,但,他的生活就绕在这六件事上打转,压儿没有

偷偷打量着汪映蓝那副失神的模样,双儿畔悄悄勾起一抹贼兮兮的笑。

“那就试试吧!”

不知为何,满儿一问,金日反倒闭上了嘴,神情也跟满儿一样怪异,两人面面相觑大半天后,金日耸耸肩。

的翠袖莫名其妙被赶走,不甘心,想抗议,但有满儿在,她不好当面给金日难看,只好乖乖回房去自己苦思他们的谈话为何不给她听到?

在她的认知里,始终以为笛是属于田园牧童、山林旷野的,而箫才是属于文人雅士、人墨客的,由此可推,箫的意境自然比笛的意境远,因此她不屑于习笛,独钟玉箫,且苦练过一段时间,直至自己满意为止。

但她还不想歇呀!

汪夫人真是后悔莫及,但汪映蓝反倒乐得清闲,每天躲到王府西侧的园里连,看看书、赏赏,十分惬意。

“行,给我了!”

然而不到一个月,汪夫人就后侮住庄亲王府里来了,因为在王府里,不但规矩多得足够压死人,也由不得她仗着任何分而享有什么特权,最糟糕的是,庄亲王本没什么登门造访的客人,有也是来找福晋的女客。

金日窒了一下。“但…但他的外表…”

“阿玛想让他什么,还得先跟他卯起来没死活地打上一场;伺候他的人更辛苦,他不吱声,下面的人都得费尽心力去猜测他的心思,一个不小心拗了他的意思,他就一掌甩得你天黑地,就连亲妹妹的我都被他甩过一次,害我现在都不敢接近他…”

“怎样?”

金日摇。“我原也不信,但每件事儿都让他给说着了,不信都不成!”

片刻后,亭内亭外只剩下满儿、佟别、玉桂和金日、铁保、何泰。

“怎会?”金日更困惑。

笛声,不知由何传来,缥缈、悠远,隐隐环绕在王府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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