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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拭去金针上的血渍舱好后,易无晴这才缓缓开口道:“冉庄主中的是一种叫‘君归来’的苗疆奇毒,苗女专用在负心男子身上,真要解也不难…”
“这么说就是有解了?”闻言,冉家娘儿俩兴奋得齐声打断她的话。
摇了摇头,随即又点点头,看得两人一头雾水之际,她才沉静解释“真正解葯只有苗人才有,不过我还有另一方法可解。”
“什么?”再次异口同声。
似乎为冉家母子俩默契之佳感到有趣,易无晴眸底闪过一抹兴味光芒,没有马上回答,反而向冉枫亭讨了一把刀。
“你要刀做什么?”虽感奇怪,冉枫亭还是把自己的随身宝刀交给她。
抽出闪着湛亮光芒的宝刀,她勾起淡淡浅笑,随即抓住还一脸纳闷的男人的手腕,迅速俐落一划,当腥红鲜血自不算深的伤口缓缓沁出时,冉家母子俩登时看得傻眼。
“咦?为何要弄伤枫亭?”爱子心切,冉夫人惊叫了起来。
“娘,你别担心,我想无晴一定有她的用意。”明白她不会无缘无故伤害自己,冉枫亭虽感疑惑,可对她却充满信任。
他如此无条件信任自己的一番言词,让易无晴听了不禁心口一暖,可脸上还是平静无波,只是静静地取来杯子衔接那缓缓滴落的鲜红血液,直至半杯满后,才拿葯替他抹上止血。
“行了!”放开健壮手腕,她请冉夫人帮忙扶起昏迷中的冉庄主,在双眼四目的呆愕瞪视下,将那半杯鲜血喂冉庄主缓缓服下。
“呃…”看得一头雾水,冉枫亭迟疑了老半天,终于忍不住一脸古怪玩笑道:“喝我的血就能解毒吗?”
“是能解毒!”淡淡的,她轻描淡写抛出一句让冉家母子俩再次面面相觑、傻眼良久的话儿来。
“我的血何时成了灵丹妙葯了?”呆了老半天,终于回神惊骇鬼叫起来。
“就是!就是!”连连附和点头,冉夫人如坠五里迷雾中。“我都不晓得原来我竟生了颗珍贵的大灵丹,该不会连他打个呵欠让人闻了都能延年益寿吧?”
此话一出,纵然是性情清冷的易无晴,也禁不住被冉夫人如此逗趣的说法给逗得轻笑出来。
“无晴,你别净是笑,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说啊!”已经完全糊涂了,冉枫亭急欲得到解答。
“还记得我要你吃的那些花吗?”淡声提醒。
“当然!”每回只要两人见面,她就要他吃那种白花,吃得他满嘴的苦,哪可能不记得?
“那就是原因了!”微微一笑,知他不懂,好心的补充解释“那白花名叫‘银铃’,虽不能做配葯之用,但经年累月服食的话,服食之人不仅能转化体质,百毒不侵,其血还具有解天下百毒之效。”
不会吧?原来这三年来被他嫌弃至极的白花竟如此神奇,难怪她要骂他“牛嚼牡丹,不知好坏”了。
傻愣愣瞪着她平和神色,冉枫亭呐呐又问:“那、那我现在百毒不侵,连血也可解毒了?”
“可以这么说。”点头给予肯定答案。
闻言,他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