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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话就说啊!”“别乱交男朋友了。”
“哦?嘿,你替韩震青叫屈啊?”
舒翼揪眉。“他那么好,你应当珍惜,婚姻是很神圣的事…”
“我尽量吧。”真闷啊,竟跟她讲这些。这个丁舒翼真是烂好人代表。芳艾问:“听说…你只待到明天,你要去哪?”
“去巴黎,Jeter帮我接了几个案子。”
芳艾灿笑。“喔,那很好啊,有事做总是好的…”韩震青会放你走才怪!可怜的Jeter明天要哭了。
“啊、对了。”舒翼从口袋掏出钥匙,摘下其中两支。“这还你。”
“干嘛?我那里还是随时欢迎你啊!”舒翼拉住她的手,硬是将钥匙塞进她掌心,逞强地笑着说:“我留在那里的东西随便你处理,我接下来会很忙,没时间去拿。”
她还真懂得用工作麻痹自己哩!芳艾假惺惺地问:“喔,你有地方住吗?”
“Jeter都帮我安排好了。”
“行李呢?多不多?”最后一场戏,芳艾演得很来劲。
“都打包好了。”
“明天叫震青送你去机场。”最后一击啊,果然看见舒翼脸色微变,口气僵硬地婉拒。
“我搭计程车。”“舒翼,那我去婚纱店准备了。”
“谢谢你的礼服。”舒翼扬了扬手中精致的提箱。“好像很贵。”
“拜。”芳艾掐掐她鼻子,转身走了。
舒翼看着她离开,她搽的香水还留在空气里。舒翼疲倦地叹息,很好,她想,自己刚刚表现得够大方了,也算是完美的句点,不管友情或爱情,今天好好做个结束。
舒翼看芳艾走进阳光里,看她哼着歌跳下石阶,穿过庭院,推门出去。也许除了羡慕芳艾,也该开始学她不顾世人眼光的勇气。
舒翼回房,打开提箱,将礼服摊在床铺,忽地僵住,随即转身追芳艾,在酒馆门口,撞上正要进来的韩震青。
“去哪?”韩震青拉住她。
舒翼急急地问:“有没有看见芳艾?她的礼服在我这,她拿错了…芳艾!”舒翼喊她,奔下阶梯,韩震青却又将她拦回。
他说:“没拿错。”
“但新娘服…啊!”她的手腕被他紧紧扣住,神情严肃地直视她的眼睛。
“礼服是你的,婚礼是为你办的,今晚要跟我结婚的人是你。”
“嗄?什么?”她太惊骇,只瞠目瞪着韩震青。
他摘下墨镜,说了句:“你进来。”然后将舒翼拖回酒馆。
在这个她人生中最沮丧的早晨,韩震青不过一句话,轻易地便教她几乎死去的心又怦怦悸动了。
坐在丁舒翼的床上,韩震青看着眼前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人。阳光筛进窗户,亮着她的半边脸容。
她今天真可爱,他迷上那双老是漾着水气,带点无辜的眼睛,和总是过分苍白的脸,及单薄红粉的**儿。
虽然她只是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宽松的牛仔长裤,虽然她瘦伶伶的身材看来略显单薄,但那介于女人和女孩间的体型,反激出他更多的占有欲。因为她未施脂粉、略带稚气的脸庞,害他心疼;因为她惴惴不安的神态,叫他心紧。因为她的身体总是惹得他心烦气躁,渴望将她揽在怀里。因为太多的喜欢,他好想用全部身躯来保护。
很难形容对她的感受,也许迷恋一个人,根本无从说因由。也许疯狂的爱上一个人时,是有点病态的固执,莫名其妙地投入爱的魔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