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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了没?”
“…”当时他笑不出来,他只是迫切地期待她将会说的,所以…
谭夏树和周芳文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一致瞪着韩震青。韩震青坐在中央,眉头一凛,脸颊微热,忽然有些尴尬。
“所以他没笑。”芳艾总结,她摊摊手。
“你说你认真地听她说话,那可糟了,天知道你认真起来的表情多吓人!”谭夏树落井下石。
韩震青面色一沉,有点不爽了,这两个人是怎样?开始批斗他吗?
“喂喂喂,我如果是你,当丁舒翼说她是白鹤,我马上就拍手鼓掌叫好…”谭夏树嗟道:“女人最敏感了,你皱个眉头她们就开始乱想,而且保证不往好处想。”
韩震青赏他个青眼。
芳艾也来搅和:“我如果是你,舒翼一说她是白鹤,我马上仰天长笑,冲过去抱住她喜极而泣…”“不是你们,倒说得很轻松啊。”睐着这两个幸灾乐祸的家伙,韩震青凉凉道,冷眼看他们笑嘻嘻的。
“谁叫你要喜欢丁舒翼?”谭夏树耸肩道:“像我的熊宝宝,女中英豪,我才没你这么多烦恼,她做人爽快。”
“是,揍人也很爽快。”韩震青损他。
“我本以为这次成了,没想到变成这样。”还更糟溜!芳艾搔搔头发,气馁啊!
夏树问韩震青:“喂,婚还结不结?”
“韩震青啊…”芳艾晃着脚问:“照你跟舒翼说的,你要娶我啊?”
瞪着这两个家伙,韩震青肃容道:“我要娶丁舒翼。”开玩笑,气归气,但还是爱她。
“OK!”芳艾摩拳擦掌。“我们来计划婚礼。”
“爱丢卡惨死…”谭夏树吹口哨。
韩震青叹息。“那个笨蛋,大概以为我说真的…”他把话说重了。
“让她去哭好了,这样到时才有惊喜!”芳艾笑嘻嘻的。
韩震青担心她。“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要等她承认爱他太难,直接娶回家逼供比较实在。
“她八成在哭。”谭夏树摸着下巴沉思。“你说你讨厌她,要是我这样跟宝宝说,肯定会被踹死。”
“我想她大概在反省自己有多可恶,把幸福搞砸,她可能正缩在棉被里嚎啕大哭…”芳艾说得韩震青好心疼。
我杀光你们!
丁舒翼趴在床上,大玩线上游戏,连杀两头怪兽,呵一痛快!
但旋即一阵焦虑,没人追着跑,却惶恐得想逃,但要逃去哪?她想到刚来台湾,下雨的夜,她和他同时上网,在白鹤聊天室。
那时芳艾还没出现,她觉得他们之间还有无限可能,尽管她还不打丁算坦白。有时就这样,害怕做抉择,情愿保持现状,留着可能,而不是非黑即白的结果。结果直到错过,连选择的机会都没了,才后悔。
那个雨夜,原来是他们最后一次团聚在白鹤聊天室。那天离线前,韩震青传歌给她,和她道晚安。
舒翼从档案里叫出那首歌…EveryTimeWeSayCoodbye。
戴上耳机听,歌声无奈。EveryTimeWeSaygoodbye…她还在这里,他却已在心里跟她说GoodbYe。
斩钉截铁,态度那么决绝。她还没准备好怎么微笑淡出,待他们结婚那天,她怕自己会哭出来。
听着哀怨的情歌,舒翼发狠,擒刀猛劈线上怪兽,看怪兽鲜血飞溅,她却泪流满面。
你一直在犹豫什么?怕我不喜欢你?你如愿了,我现在讨厌你,你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