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望胆小怯懦的徒儿。“只是流鼻血而已。”他皱眉不耐烦地沉声道。“梦寒,没听过流鼻血会死人的。”这小子恁地没用。
他严厉的口吻,让她眼眶一湿。呜呜…师父一定觉得她很逊。
庞辙严一见他湿了眼睛是更气了。“堂堂男子汉,哭什么?”
人家明明是女的…望着师父严峻的表情,望着那一对冷厉的子夜黑眸,梦蝉眼眶更红了,眼泪不争气地直直落。
怎么这么爱哭!庞辙严拉开椅子干脆坐下来,懒洋洋地斜撑左下颚睨着她。
“胆小、怯懦又爱哭…”他嗟了一声。“柳梦寒,你根本不是习武的料子,我看你趁早回去。”他实在后悔答应柳老爷收这笨蛋为徒,而且越来越后侮。
回去?想到温软的被窝、馨香的房间,她好心动;可是,又想到爹娘失望生气的脸,呜呜…她可没那个胆。
“不行…我要参加比赛,我…我好象还没本事打赢。”她傻呼呼地上望他严厉目光。
“你若打得赢真见鬼了。”庞辙严毫不留情地道。
打不赢?娘最爱面子了,拿不下第一,她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不行啦,师父,我一定要拿第一。”
庞辙严饶富兴味地瞪她一眼。“第一…对你而言真这么重要?”
是对她那武林盟主的爹和爱面子的娘重要,而对爹娘重要的事,对柳梦蝉就重要。她最怕爹娘生气了,他们一生气她就没好日子过。
庞辙严看柳梦蝉恍恍惚惚地“嗯”了一声。
他陡然起身,抽去她鼻尖锦帕。“血止了。”说完,随即“刷”的一声,俐落地当她的面拉开身上黑袍褪去。
梦蝉霍地坐起,差点鼻血又喷出来。“你、你、你做什么…”干么脱衣服?
“该睡了。”庞辙严健朗结实的身上仅套着白色单衣,敞开的襟口,褐色饱满的胸膛上,是一块块隆起而均匀的肌肉,像丝缎般泛着光泽。看得柳梦蝉惊心动魄双腮帘红艳似火。一颗心疯狂猛跳,突然一阵口干舌燥,霎时脑门充血。
对喔,师父以为她是男人,呜…这太剌激了,再不跑铁定又要流鼻血。她一手摀住鼻子猛地跳下椅子,慌慌张张就往房口奔。
“那我也回…”
“梦寒。”一只大手轻轻松松地将她揪回来。“夏雷锋罚完肯定怒气难消,今晚你睡这里。”
那嗓音浑厚低沉,充满男性气魄,教梦蝉没来由地神经紧绷,芳心大乱。
“不行啊…”梦蝉直摇头,男女授受不亲啊!
“你们要再吵,明天都不用练武了。”庞辙严说着,径自上床躺下。他闭目,等了很久,不见柳梦蝉上床,睁眼,看见她还杵在那儿。
庞辙严面容一凛。“又怎么了?快过来睡!”这小子在矜持什么?他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