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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希问他:“前奏有划火柴声的那首歌,是谁唱的?”
“好听吗?”他转头看她,黑眸闪着笑意。
“好听。”
他倾身,吻她的额头,然后俯在她耳边说了歌名,歌名叫“准我爱你。”“在温哥华,我常听这首歌。”
敏希发现古骏逸将这歌编辑很多次,她躺在床上,双手握着随身听,听一遍又一遍,闭着眼,舍不得睡。
她很感动,心融得一塌糊涂。她何其幸运,能拥有这份爱。
CD转动,歌声轻轻地震着她的耳膜,如斯温柔,如斯动人,恍若间接传递了古骏逸的心事,替他传递当年分别时末说出口的话语,像他在耳边道歉,道歉他当年与她分离。
敏希想着,这苍白单调的病房,为什么这样温暖呢?
拌开头,有人划了一根火柴,是为了燃谁的心屝?为了灿亮谁的眼睛?
拌手缓缓唱,歌声暖过她的心,敏希觉得像双足踏在厚地毯上,像待在幽暗的房间,眼睛却看见窗前阳光。
太灿亮,心都飞了。敏希想象,曾在遥远的温哥华,古骏逸听这首歌,是否想着她?这歌是否唱出他的真心话?
那是怎样的心情?
现在,她的双耳来帮他复习…
不用一首歇的时间,我就爱上你。
音乐没停止,思念就开始。
如果爱情是个游戏,我愿输给你。想不到,等待是个孤独的玩意。
我爱你,我爱你,不过是,三个字。
简单的,认真的,吓坏了,我自己。
看着你,我竟看不起自己。遇见你,竟没有离开的权利。
有了你,之前的爱,只是练习,为了准备更好对你。
两个人抱在一起,究竟需要多少力气?
上帝都不明白,我哪里来的勇气。
(词/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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迸骏逸的血液报告出来了,等医师宣布结果时,他的心跳得很响。这段日子他常想,自己这么爱她,与她有缘,像冥冥中注定好的,他认为他们的骨髓极可能相符。
医师看过报告,说:“很抱歉。”
迸骏逸离开诊疗室,没马上回病房,而是到医院附设的咖啡厅。他坐角落的位置,安慰自己…没关系,敏希目前状况不错,至少没恶化,白血球受到控制,只是比较虚弱。
但那种被命运击倒的感觉很恶劣,敔他乏力。他甚至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没敏希要的!
迸骏逸呆坐好久,想着要怎么跟敏希说。回病房时,护士一见他,嚷着奔来。
“童敏希病情恶化,请即刻通知她的家属…”
迸骏逸冲进病房,病床空着。
护士追进来,对他说道:“已经送进加护病房。”说完领他去见敏希,解释她的状况。
迸骏逸只听得见胸腔里的心脏怦怦响,什么都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