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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大早就去买鲑鱼!”敏希拍手叫好。
“你撞到了?”古骏逸忽然抓住她的手,他注意到敏希的手臂上有块瘀痕。
她低头检视手臂,看见硬币大小的青色瘀痕,瞬间怔住,面色发白,背脊一阵寒。
“我帮你搽葯。”古骏逸翻找葯膏。
“不用啦,自己会好。”
“不行,要搽葯。”古骏逸帮她抹葯膏,葯膏凉凉的,她的心也凉凉的。听不见他又说了什么,她心不在焉。
洗澡时,敏希看见大腿上也有一小块瘀痕。她开着莲蓬头,坐在浴白边,缩着肩哭泣。她安慰自己,可能是那天喝醉后不小心撞伤了…她这样想,可是眼泪却一直掉,心里很恐惧。
“敏希?”古骏逸敲门。“你爱看的节目开始喽!”
敏希拭泪,拿毛巾擦干身体,穿上睡袍走出去。
迸骏逸用微波炉爆米花,空气都是奶油香。
看敏希出来,他笑着指指旁边的盆子说:“拿过来装。”
敏希取了锅子捧着,古骏逸拎出爆米花,打开,倒进去。
敏希捧着盆子,手微微颤抖。
“好香…”她逞强地笑着说,但心底有股冲动,想将整盆爆米花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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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敏希发烧,懒懒地在床上。
迸骏逸帮她量体温。“三十八点五度,喉咙会不会痛?”
敏希摇头。
“我去买退烧葯。”说完,他出门了。
敏希躺在床上,阳光筛落在羽毛被上。她下床,拉上窗帘,觉得头晕,她靠着墙喘息。她挣扎着走到客厅,搜出血压计,坐在沙发上量血压,结果血压很低。她又摇摇晃晃地走进厕所,从镜子里她看见自己面色苍白。她坐在马桶,呆了一会儿,回房,躺在床上冒冷汗。
怎么办?怎么办哪…她昏昏沉沉地睡了,也不知睡多久。朦胧中听见锅铲声,幽幽醒来,觉得身体好多了。她下床走到厨房,看见古骏逸卷了袖子在煎鱼。
她不出声,倚在门口,看他专注地煎鱼又盯着小抄。她闻到焦味,听见他叹气。
他懊恼地搔搔头,栘高锅子,将焦掉的鱼倒进垃圾桶,忽地顿住动作,转头看见她。
“没成功。”他尴尬地笑了笑。
“我知道,闻到焦味了。”
“好点没?”放下锅铲,他过来摸摸她的额头。“嗯,退烧了。”
“我来煎。”敏希解下他身上的围裙。
“不要,你去休息。”古骏逸按着她肩膀,将她往外推。
“没关系啦,我来。”敏希拿起铲子,古骏逸将锅子洗干净。
两个人一起对付鲑鱼,放鱼的时候敏希被劈啪响的声音吓得哇哇叫,古骏逸哈哈笑了,拿走铲子,完成余下步骤。
终于在两人同心协力下,煎出一片破碎但没有烧焦的鱼。
可是…
“里面没有熟!”敏希惊呼。“真是。”他们放弃,烤吐司来吃。
晚上敏希吞退烧葯,在古骏逸的逼迫下早早上床休息。她睡不好,朦胧中,感觉到古骏逸不时探探她的额头。他整晚都没睡吧…
翌日一早,古骏逸出门前又量了一次敏希的体温。
“三十七点五度,退烧了。”他叮嘱敏希:“十点要再吃葯。”
“我没关系。”敏希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