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优渥条件带回公司再讨论。
“星期一早会一定会被盯得很惨。”吴美美咳声叹气。“现在经济不景气,客户都变得很爱计较,一直压低价钱。”
“就是啊,还要我们送赠品,竞争太激烈了啦。”刘绮娟想到就头痛。
照理说,这时候身为行销经理的白玛栗,应该是忧心仲仲备感压力,并且烦恼该怎么回报公司,大概还担心会被上司骂,但是…玛栗啜著咖啡,一直微笑听著。她的眼神恍惚,投注在窗外的人行道。
外头人车喧哗,马路拥挤,驾驶人频按喇叭,还有一对夫妻在红绿灯旁吵架,这风景有什么可以让人笑的?这风景只会让人感受到寻常生活的无聊和烦闷。但是,吴美美看经理一直傻笑,朝刘绮娟抛个眼色,她们俩一起观察白经理傻笑的表情。
终于吴美美按捺不住,问:“经理,干么一直笑啊?”
“有吗?”玛栗愣住,摸著脸。
“有啊,从刚刚就一边喝咖啡一边笑啊,什么事这么开心?”刘绮娟很好奇。
“喔,没什么。”玛栗低头喝光咖啡。她脸红了,第一次工作不顺遂她竟然不在意,还能笑笑面对。“你们要不要多吃一点?到晚上见客户还有好久。”她们要请晚上的大客户去吃饭。
“那我还要蛋糕跟冰奶茶。”
“我要吃火锅!”
她们将假日加班的怨气发泄在吃上面,公司买单,她们可以好好报效公司的厚爱。
“那你们点,我去一下洗手间。”
玛栗在洗手间外打电话给谢佩瑜,她想问女儿玩得开不开心。她打开电话簿按下通话钮,接电话的却是个男人。
“喂?”
玛栗吓了一跳。“啊!我打错了。”她竟然下意识就打给屠英伦。
“打错?根据心理学先进们的调查,所有讲错话、打错电话都不是偶然发生,都代表内心的某种渴望。”他取笑玛栗。
“屠英伦!”
“我知道你想快点来对吧?”他好得意。
“是啊…”玛栗甜甜地问:“我等著吃红烧狮子头,还有佛跳墙、冰糖猪脚。”这些功夫菜,大概整死他了。
“唉!”
“唉?”
“这个…”
“不会对吧?”玛栗哈哈笑。“早知道你瞎掰的。”
“唉!玛栗…”他说:“你快点回来,除了佛跳墙还没好,其他都放在保温锅,等你过来吃。”
“咦?”真做出来了?
“快点喔。”他的声音饱含笑意。“你千万千万不要吃晚餐啊,我煮了很多啊。”
“真的还假的?”玛栗下信。
“来就知道了。”
“我们在等晚上的客户,没那么快。”平时都是她做饭给女儿吃,现在听到个男人催她过去吃饭,感觉好温暖啊!
屠英伦说:“回台北时跟我说一声,去机场接你。”
“不用了,我跟同事搭计程车。”
“我连你同事一起送,就这样,我要去接你。”他强势道,关上手机。
玛栗傻傻望着手机,还没吃到他做的菜,心里已经暖呼呼。不过她还是很怀疑,屠英伦的厨艺真有这么厉害吗?
晚上七点,张惠妹充满劲道的歌声在屠英伦家里大放送,流行的芭乐情歌一向被他视为噪音,今天他愿意忍耐。
三个小表在客厅玩骑马打仗,还逼他蹲下来当马跑。要是平常他会揍外甥屁股,但今天他愿意当马,让外甥揍屁股,听命外甥的指挥,从客厅爬到房间,爬三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