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激你的关照，但是在我心中，楼定风就是楼定风，没有任何人能取代他的地位！”

“我这个人对你没有偏见，但是为了我和老弟的未来着想，只好选择铲除两位挡路的目击证人，你不见怪吧？”他拉开房门，又推她一把。“走，咱们一起去拜访那位多情重义的施先生，带我去他的房间！”

她拥着女儿哭坐在摇篮旁。

他苦苦等待了两年，心底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既然楼定风生还的可能不，或许他和笙仍然有机会，时间一久，无论她多么思念楼定风，炽的心终究会淡下来，但是…

“为什么？”施长淮忽然爆开来。“为什么是他？应该住你心房的男人是我，你明白吗？是我！”他的神痛楚难忍。“你是我的未婚妻呀！你亲允诺过，无论发生任何事，无论现任何人，你我的心绝不会改变，但是你改变了！一夜之隔，整个世界全变了，受伤受苦最重的人¨去最多的人，是我，你懂吗？”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们可以留下来，我会代替了…”

来人接过她的话筒，切断两人的通讯。

一句对不起又能挽回什么？他颓唐地垂下。无力打从心底辐向脑际。

嘟…

“笙，你必须正视这个事实。”施长淮一直隐忍着满腔的情愫。“倘若楼定风还在人世，他早就过来接走你们，不可能…”

“抱歉，我不应该增加你的压力。”疲惫地抹抹脸。“你休息一下，我先去。”

一冰冰凉凉的金属忽然抵住她的后脑勺，她的话声嗄然中断。

早该死心的。笙不再是他的人了！早该死心的…

“也好。”彼端的江石洲仍然没察任何异状。“对了，你何时回来？警方指他们虽然掌握了足够的证，证明八个月前确实发生了谋袭的案件，但是，依然缺乏直接的目击证人指认凶手是唐氏兄弟，所以需要你回岛上走一遭…”

楼去尤似乎被他们的争执所惊扰，在摇篮里咿咿呀呀上得到支持和肯定的力量。“不是…”

“大嫂，你的好没？”自楼定风失踪的消息暴光开始，他便改称她大嫂，言下之意便是以她的自居，从今而后该互相照料了。“如果你在西住得不习惯，坐完月后脆迁回金岛，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不！我不记得你。”她哭声。“对我而言，你只是一个朋友，一个照护我和女儿无微不至的朋友，除此之外，我…我对你产生不了其他情。从我第一次在医院中醒来，睁看不见任何相识的人，只有他，带着一令人安定的力量站在我前，我的心就再也装不下其他男人了。或许在你中我是个负心人，你尽可以怪我、恨我，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只他，只想念他。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说了。”笙慌地截断他的话。“楼大哥会回来的，一定会。”

“住、住！”她捂住耳朵，绝望地想掩盖一切惊恐噬人的推论。

“你想什么？”

“章小，好久不见。”鄙的男中音。

“妈的，贱

夜，心情稍微平定之后，她拍抚着婴儿床里安睡的小宝宝，拿起无线电放给江石洲。

衰老的脚步踅离厅。

笙的心凉了半截。明人都看得来，唐正文无论如何不会放过他们，今晚想来是凶多吉少了。与其两个人一起死，不如她牺牲自己向施长淮示警。

岛上少了一个令她悬心的人，搬回去又有什么意思？

“哦？真奇怪，他明明哈你哈得要死，既然楼定风翅膀掉了，他还客气什么？要是换成我，不知已经上你几次了。”的暧昧气息呼向她的耳朵，她竭力捺下作呕的觉。

既然老天设下另一番安排，世上的凡夫俗除了照着走，又能如何？

无话可说…

第一个对她的尖叫有反应的人，是楼去尤。她忽然从梦中惊醒，咕哝两声，张开嘴跟着哭了起来。

唐正文，谋害楼大哥的主凶，她化成灰也记得他的声嗓。

主意既定，她突然伸脚勾倒后的人，开他的钳制放声大叫：“长淮…”

“不用了。”她苦笑。“等孩大一，我再带她回…”

真有万一…”施长淮认为自己有必须告诉她实情。

“就是这样。”他抓握住她的肩膀，拒绝让她回避自己的表。有太多心语、太多相思他早就想尽情地吐来。“你理该成为我的妻，去尤理该世为我的女儿！”

“看来你日过得不错，保养得白白、漂漂亮亮的，我和我老弟可没那么好运了。起来！”唐正文拖着她往房间走。“施长淮呢？”

“在他房里。”她暗暗祈求小去尤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哭闹起来，引起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