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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闲饭的?若是不爱你,随你要死要活,与我有什么打紧,我何必比你自己更关切紧张?若非坦护你,我放下一切正务,甚至不惜将母后远遣到麟萝宫,眼巴巴赶出来探访你的下落,为的又是什么?”仲修简直被她的盲目迟顿整治得差点晕倒。
“什么?”素问瞪大晶亮水灵的圆眸。“你…你把太后…”
“弄到遥远的汀洲行馆去了。”他叹口无奈的长气。“因为我认为她需要冷静下来,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曾聊不让任何外力伤及他真挚关爱的人,包含亲人友、爱侣,即使“外力”等于“母后”也一样。
“你…其实没必要嘛…”素问讷讷的。
她万万料不到仲修会做此决议。
汀洲的气候暖和宜人,但太后独自住在当地,难免寂寞呀!她又没有鸠占鹊巢的意思,可怜的皇太后…同情心登时在她体内泛滥。
“不然,咱们一起去迎接母后回返也成。”他轻声诱哄。“毕竟,咱们成亲时必须经由母后主掌仪礼,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的。”
“成…成亲?”素问又呆掉了。“否则你以为我花费这番心思追你做什么?”傻丫头!
赧潮老实不客气地浮上她的颊畔。成亲!她不敢相信,仲修居然打算迎娶她。
多不可思议…
仲修拥住她,拥得紧紧的。
他轻啄着她的鼻尖,轻拂的气息渐渐炽重、急促…进而咬含她的耳垂,滑过锦缎般的鬓脚,而至红艳艳的樱唇…贪恋着她每一寸的玉肤。
偷偷飞走的小文鸟,终于抓回来了…
这就是“爱”吗?素问恍惚地思忖。他的深情,令人有种泫然欲泣的冲动。
他一直都是真情真意的。是自己心眼钝了,才会看不出来…
“跟我回去,嗯?”仲修抵着她的唇瓣轻问。
她别过脸,深埋进他的颈窝,臊红的颈项已然表达了她的意愿。
“你先下去喝完参茶再说。”
“我还得喝呀?”他的脸垮下来。
“为你好才叫你喝!你还挑三拣四?”素问瞟了一记白眼。
为什么?仲修仔细打量她的神情,然后…“别!别告诉我。”他惊恐地瞪住她。“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别说。”
天,怎么可能?
他又中毒了!
一路上他的鹰眼须臾不离她的手脚,没看见任何诡异呀!两人唯一接触的机会,是他使用蛮力拐她上旗竿,但参茶裹的解摇ぉに非常肯定参茶内绝对加了解摇ぉと词窃缇驼搴昧说摹!熬啤!彼匚实难酃獬渎同情。
“我的酒?”他才不信。她压根儿没动着他的酒!
“不,我的酒。”素问轻吻他的脸颊。“刚才我砸破酒坛的时候,一滴酒沫溅进你的杯子里。”
只有“一滴”酒沫?
而他居然中毒了!懊死!仲修开始怀疑自己迎娶她之后,寿命还能维持多少年。
“喂!”朝云娇滴滴的叫声扬上云霄。“你们还要待在上头表演杂耍多久?”
朝云凝神注意黑龙池,几欲望穿了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