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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慎的来到大厅外。
棒着窗棂,他熟悉的低沈嗓音传了出来。
她站在窗外,闭起眼睛,觉得那些字句,就像是靠在她耳边说出的。直到听见他的声音,她才发现,自己有多想念他。
“人到了没有?”齐严问道,口吻比以往都不耐。
“正在路上。”
“为什么这么慢?”他质问。
“爷,工匠远从波斯赶来,当然要耗费不少时间。”
咦,他找工匠来做什么?
宝宝困惑的眨眨眼,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小脑袋不由自主的往前靠,紧紧贴在墙上,想听得更仔细。
“再派出快马,日夜兼程,马上给我带来。”齐严重击桌面,发出轰然巨响。
“呃,爷,其实,您也不需心急,就算工匠还没到,只要少夫人不再露面,也不会再引来旁人对富贵锁的觊觎。”
棒着一道墙,宝宝的身子略略一僵。
他们是在讨论她吗?
“无论她往后会不会再露面,我都受够了!”齐严的声音,一字一句的传来,槌入她的心口。
她好想马上走开,不再去听,但是双腿像被冻住,根本动弹不得。
大厅内的讨论没有结束。
“爷,那等工匠到了…”
“马上把锁拆下来。”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离开那面墙。
齐严说了什么?他说了什么?:胸口的富贵锁,一分一分的变得沈重,重得她几乎无法负荷。
“我不要任何人再瞧见她颈上的富贵锁!”
她脸色惨白的后退,齐严的声音却不放过她,追了出来。
“我一天都不要再忍受下去!”
他不要再忍受下去?
她的心狠狠的一震。
原来,他一直以来,只是在“忍受”她?
原来,他要的只是富贵锁!
宝宝血色尽失,跌跌撞撞的走到花园角落,双脚一软,咚的一声,重重的跌在石板上。石板坚硬,娇嫩的双膝撞得渗出鲜血,她却浑然不觉得疼。
胸口的疼痛,已经夺去她所有的注意力。
之前已经以为,齐严娶了她,总会有那么一丁点喜欢她。而如今,听到他亲口说出,他要的也仅仅是这个锁,她的世界瞬间崩毁。
我就是不让她见人。
齐严不想让别人看见她,想要保护的,是她颈间的富贵锁。他要的只有这个锁,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软嫩的小手,握住冰冷的锁圈,轻轻颤抖。
有了这个富贵锁,并不是件好事,她一直无法知道,齐严是爱她的富贵命,还是她这个人。
也或许,他根本没有在乎过她,一切只是她在自欺欺人。
“原来,对他来说,你远比我更重要。”她小小声的,对着富贵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