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石家的每个人都好奇怪，明明想要的东西，为什么从不直接开？宁可憋死了自己，也不愿先开。为什么你们都要用讨人厌的表情，来隐藏自己的心情？这么委屈自己会比较好玩吗！”小小问。

“那些旧的家人我从很久以前就不要了。”不复之前曾的激越情绪，石鸿飞淡淡地说；“你唯一的工作，就是好好的把宝宝生下来，其他的事情你没有必要理会。情这东西我不懂，也不想懂，你想继续说我就随你去，但你别以为可以得到我的回应。”

直到一声清脆响亮的掌声响起，石鸿飞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打了。

“那些都过去了。”是的，都过去了，他早就不在乎了。

“没有过去！”忽地，小小大喊，因为她有预，他准备要缩回自己的壳里，如果他现在再不开，以后大概也很难要他再开。

在那座大宅里的每一个人，看起来都有一堆心事，害她在那环境待久了，都觉得自己好像快被同化了。

“那你又以为他们是用什么态度来对待我？”刚刚的话，明显地再度踩到石鸿飞的痛脚，他冷冷地瞧着小小，声音里的温度更是直接降到零度以下。

听到他说得如此决绝，小小呼不由得为之一窒，原本握住他的双手也因为震惊而松开。

“对！每个人！”小小皱皱俏鼻，她早就看不下去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公公都过世这么多年，婆婆却还留在石家？留在她最讨厌的石家？”

同情她都来不及了，又怎么可能与她计较？如今小小居然想拿这理由说服他，不免太过可笑。因为她只是再次证明了是伤人的无用。

一直握住自己的小手突然松开，石鸿飞的脑袋也跟着变成一片空白，好像某个重要的东西也跟着遗落了似的。

“我们是家人，为什么你要以这么冷淡的态度，对待要相一辈的家人？”

明明是他挨掌，为什么她看起来比他还痛的样？

“那又如何？”石鸿飞像是被踩到尾的猫，虽然表情仍是变也未变，但呼却不免变得有些急促。“她的想法我并不在乎。”

“隐藏自己？”

看着她无畏回视的猫儿，石鸿飞地一气，发现自己太过情用事，他自收拾好还有些紊的情绪，继续吐下一句冰冷的话语。

言下之义就是：你说你的，我不在乎。

所以即使是要用的，她非让他开不可。

可是…为什么刚刚有一瞬间，他觉到心底有某个地方快崩溃了，如果他再不稳住自己的情绪，那个地方就一定会崩溃。

“什么态度？”小小蹦起勇气回视他。就算他的语气再冰冷，至少这是他第一次说到家人间的相问题，就算真的有些害怕，她也非听不可。

“什么叫‘旧的家人我从很久以前就不要了’！你以为家人跟其他的外之一样，最你说不要就不要的吗？”

着“”存在的必要，然后，石鸿飞摇了摇。“算了，随你怎么说都好。”

从没有人打过他，这让石鸿飞完全呆愣住，不知该怎么反应，只有依稀觉到被打过的地方，正呼呼地发。

“虽然婆婆没有明说，但我相信，其实她是很公公的，所以婆婆才会一直留在有两人共同回忆的所在。她虽然表现恨你的模样，但她心底一定也很矛盾，因为你是她所的人留下的唯一依凭…所以即使你与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仍是留下来了。”

为什么不能把自己的真心真意说来？他们不是家人吗？

“你在说什么鬼话啊！”想也不想地，她一掌就啪地过去。

“从你刚刚的气我可以听得来，那些事情对你来说还没有过去。我是你的妻、更是你的家人，有什么心事是我不能够知的！把心事憋在心底是最不健康的行为，因为一个人藏着心事，实在是太辛苦了。”

石鸿飞拧眉。她要不要留下来，关他什么事。

石鸿飞看着泪在她的眶打转，不明白她为什么哭泣。

“有的时候，我也很想跟我那个卖女求荣的混老爸断绝关系。但我并没有这么，因为大家都相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没有一情？所谓的

她在哭什么啊？什么一副受伤的表情？

看到他这冷淡的反应，小小有些看不下去了。

打了人之后，小小挥的右手并没有收回，反而又伸左手，将石鸿飞的脸拉向自己。被打的人没说什么，但打人的那个居然泪汪汪地瞅着他。

不是不明白钱玉凤的矛盾，所以他才能够忍耐她的酸言酸语，因为在他看来，以傲与自尊武装自己的钱玉凤，不过是个被所伤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