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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压已然不能分辨是非来者的段凌波。
龙吟剑一出鞘,嘶啸震天的龙吟声便马上引起伏议剑的共呜,龙吟剑压倒性的气势令执剑的段凌波身子猛地一震,差点就握不住手中的长剑。
“凌波。”以为自己已稍稍镇住段凌波的封贞观,边抵挡着砍杀而来的刺客们,边走向他。
在段凌波的眼中,一切尽是浮扁掠影,在他的耳里,所有的声音都模模糊糊、杂沓紊乱,就像是急卷的狂风在他耳边呼啸着,任何事物都是那么地无法辨识。
封贞观一把拉往那个已经杀红眼的段凌波“住手,已经够了!”
段凌波极为缓慢地回过头来,以森怵的眼眸锁住他。
封贞观被他的怪模怪样吓了一跳“凌波?”
伏义剑似是找到了敌人般,不经过段凌波的同意,直接就朝封贞观袭来。
“你这只笨狮…”封贞观气急败坏地抄起龙吟剑格挡,并且在他的面前大吼“看清楚,我是封贞观!”
段凌波兀自朝他凶猛地攻击,逼得封贞观不得不自卫,还得时时提防旁人乘机对他们两人偷袭。
就当封贞观忙得喘不过气来时,晚一步赶到的云掠空连忙加入战火中,急拉出封贞观让他退出那片刀风剑雨之外,让失去对手的段凌波又提着伏义剑去找站立在一旁的他人。
“你拦不住他?”一到相国府就看到死伤惨重的云掠空,指责地瞪着封贞观。
封贞观挥去一头的大汗“你自己看看,他已经疯了,有谁拦得住?”若是全心全意的对付段凌波,他又怕会伤了那个老友,但若是不全力以赴的话,他又怕他自己也会不小心的死在那已经目中无人的段凌波手下。
云掠空看着那个四处寻找仇敌的段凌波“他是想杀了这里所有的人吗?”
“不能让他杀光这里的人。”封贞观直摇着头“主子交代我,只要凌波大开杀戒一削去司马相国大半的势力后,就一定要让凌波住手,不能让司马相国的势力全灭。”
“为什么?”这不是让太子党的人全灭的最好时机吗?
为什么反而不要段凌波杀光太子党的人?
“我哪知道?”封贞观翻了个白眼,一手将他推向段凌波的方向“现在只有你的火云掌能够挡往他的伏议剑,你去拦着他,我还有事没办完。”
“我?”云掠空指着自己的鼻尖“慢着,贞观…”
一发现又有人靠近他的段凌波,怒红着一双眼,改把目标订在无辜的云掠空身上。
云掠空叹了口气,摊开两掌的掌心,自掌心中放出红灿的火焰,专心地对付那柄由他亲自打造出来,会夺人心智的伏议剑。
封贞观把握着抢来的时间,寻来一把弓,将数把箭尖缚上油布能点燃火苗,朝外头己准备好的方向台台射出火箭,使得整座相国府瞬间陷入火海里,狂猛的火舌急躁地焚烛着数栋大院,烟雾袅袅上升,在静夜里,烈焰冲天的景象,显得格外耀眼美丽。
“贞观,你到底好了没?”与段凌波缠斗了许久后,云掠空紧紧握住伏议剑,回头问着那个动作慢吞吞的封贞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