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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但在经过他的身边时却没停下脚步,直朝着浴房前进。
段凌波迅即一掌扣住他肩上的脉门“你想做什么?”
“保你一命。”云掠空缓缓转过头来,眼底写满了杀意。
“你想怎么保我一命?”段凌波丝毫不敢松懈,更不敢轻易放开他,就怕这个除了朋友之外毫不在乎他人的死党,会对似印做出什么事来。
云掠空运起丹田内火,奋力震开他的钳制,摊开两掌,自掌心里冒出炫烂夺目的火光。
云掠空冷淡地看着段凌波。这阵子无论再怎么请他出府想要开导开导他,他老兄一概拒而下见,再不来找他谈谈,恐怕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以他为屋里那个女人担心的模样来看,恐怕怎么向他说也是没用,那还不如就直接来帮他解决问题。
“代你下手。”既然这个朋友对那个女人如此心软仁慈,那么也只有他来扮黑脸做坏人。
“是朋友的话,就不要动她。”段凌波飞快地拦在他的面前,脸色变得阴森幽寒。
云掠空的双眼穿过他的肩,看到了那个沐浴完毕正要走进这个花院,却因为他们两人的对峙情况,而躲在廊柱后不敢出来的似印。为了不让段凌波察觉,他的眼眸刻意丝毫没有移动,既不打算让段凌波知道这里有个偷听的第三者,也不打算让似印知道她早已被发觉。
云掠空以公事公办的语气告诉他“啸王党的势力已被司马相国削去了大半,太子党已全面控制了朝野,现在啸王党正值存亡之秋,你再不回朝挽救啸王党,主子不会饶了你。”
段凌波偏过脸“我不肯帮啸王这件事与似印无关。”
“无关?”云掠空紧敛着眉心“是谁让你日日不上朝的?”朝中都已经乱成一团了,而他就什么事也不理,也不管朝野会变了天,成天就只会窝在府里陪着那个女人。
段凌波叹了口气“她的境况危险,我不能离开她。”似印迟迟不对他动手,也不从他的身上套取司马相国所需要的情报,再加上秦似魅也伤过她一回,他很难不去想司马相国是否会再派人来伤她。
与朝中的局势相较起来,他宁可在她的身边守着她。
云掠空熄灭掌心的火焰,一把扯紧他的衣领。
“你有没有想过,不杀她的话,你的境况会更危险?”明明知道战尧修的命令他们都违抗不得,他还想以身试法?
“我老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打从他那夜不杀似印起,他就已经料想到背叛战尧修将会有什么下场。
站在柱后的似印惊愕地掩唇,不让抽气声逸出丝毫。
凌波他…是派来杀她的?似印脑中一片迷乱地想着云掠空的话意,不敢相信这个待她极好的段凌波会是要杀她的人。但在讶然的同时,许多事也令她想不透,为什么凌波不杀她的话境况会更危险?他究竟是被何人威胁的?还有,他既然是要杀她之人,为何他不对她动手,反而还这么待她?
云掠空紧盯着段凌波脸上那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心头掠过一抹凉意,很害怕这个老友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他紧握住段凌波的肩“你是想死吗?”
段凌波幽幽地闭上眼“我并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