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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收了司马相国赠的礼,那他的境况不就危险了?”
“马上暗中派人去请封贞观到啸王府为啸王看诊。
记住,千万不要张扬。”段凌波马上有应对之道,并且有把握能在短时间内解除啸王身选的危险。
“封贞观?”怎么会提到刑部首辅大臣?
“他是用毒老手,他一定能查出啸王是否中毒并且及时解毒。”和那个损友认识了二十来年,他十分相信那个远比司马相国还会用毒的封贞观绝对能办到。
一名辅臣却很怀疑“但封大人不是向来都对两党之争袖手旁观的吗?他会去?”
“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会去的。”段凌波一点也不担心这点,转身向他们郑重的下令“马上把啸王府内所有在啸王身边服侍的人全都换过,改以我府内的人取代。并且从今日起,任何进出啸王府的男女都得严加筛检,没有我的印信者,一概不准进入啸王府。”
“大人,你认为…司马相国胆敢谋杀皇子?”户部次郎在明白了他的做法后,为司马相国的计谋打了个寒颤。
段凌波耸肩冷笑。“为了太子,那老家伙没什么不敢的。”
“大人…”户部次郎这才想起在那份名册上,还有一个人也收了司马相国所赠的礼。“你刚过门的夫人该不会也是…”
“她也是司马相国派来杀我的刺客。”段凌波面无表情地证实他的假设。
“那你…”户部次郎慌张地看着他“你还好吧?你会不会也中毒了?”
“中毒?”段凌波哼声冷笑,眼底写满了轻蔑、“那老家伙就算对我用尽全天下的毒,这辈子也别妄想毒死我。”就连封贞观都毒不死他了,司马相国的那一点毒他哪看在眼里?
“但是…”众人都为他那毫不在乎的态度忧心仲忡。
“把这柄剑送去给云掠空。”段凌波对这群跟在他身边已久的朝臣们看了看,不留恋地抽出袖中一柄短刀交给户部次郎。
他不解地捧着短刀“云大人?”
段凌波看着那柄象征着战尧修命令的短刀,决心把命一搏,不再为战尧修继续与这黑暗的朝争永无休止地缠斗纠扯。为了似印,他宁可弃主就心,情愿冒着一死的危险守住似印的生命,也不要眼睁睁的看战尧修为了那个八阵图而杀了似印。
“告诉云掠空,我段某为主已仁至义尽,从今日起,我不愿再做棋子,我要做我自己的主人。”
***
似印举香对莲座上的观音闭眼静祷,拈香的素指,隐隐地颤动着。
今日清晨,她特地起了个大早,带着桃孟和杏季来这京城香火最为鼎盛的妙莲寺上香,只因为昨晚那个一声不响就跑出门的段凌波,回来时脸色又更怪了,像是又变了个人似的,一整夜都坐在她的身畔握着她的手不睡,看着她直至天明。
她不懂他的心头在转绕着什么,也不明白他将她手心握得那么紧的用意,她只觉得害怕,就像是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似印睁开眼看着莲座上的观音,饱满细致的容颜上写满了慈悲,袅袅的香烟环绕在它的四周,红鱼青盘的徐徐音律,有种稳定心神的力量,可是她却抹下去心中那份没来由的害怕,拈香的双手依然颤抖个不停;就怕座上的观音听不见她的心声。
一方淡紫色的手绢轻递至她的面前,令似印征了怔,犹不及想起这方眼熟的手绢是属于何人时,那手绢的主人便己擅自作主地为她拭起额间的细汗。
似印顺着那只为她拭汗的手臂看去,愕然地睁大了眼眸,差点忘了该怎么呼吸。
“瞧你吓成这模样。”秦似魅笑意盈然地看着她花容失色的模样“怎么,你还没完成任务?”
“似魅…”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是相国派来监视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