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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的笑声。
“先让我歇一会儿,等会我们再去织造府。”步少堤用着疼的手腕,在心底盘算该怎么好好利用出门的这段时间。
纹焰上了车子,抚着嫣红的脸蛋疑惑的问“我们不直接回紫冠府吗?”她记得他在出门前并投有交代她要去织造府这件事。
“现在回去,我二哥一定会冲回楼上休息,把我留在荪蔑楼里,不趁能偷空出府的机会多办些事,我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出门,我得把累积的公事在今日全都办完。”步少堤长叹了口气。
“我一直很好奇。”这回感染到了他的疲惫,朝他皱起了柳眉“府里头当家的人不是二爷吗?怎么都是你在做主。”
“因为我是小弟。”
纹焰听得一头雾水“这和排行有什么关系?”
“我三哥常说身为小弟就要习惯被哥哥打压,首开这个先例的是我大哥,往年他出远门时都把府中的事交给二哥,而我二哥把差事推给三哥,然后三哥又老爱推给我。”
“推?”
“自从大哥成了亲后,我三哥就成为新一任的紫冠商人,常常出远门,二哥手上的差事无法再推给三哥,因此,府中的差事就全落在我头上了。”
“你为何都不反抗?”
步少堤叹息“我斗不过那两个孳生哥哥,也学不来他们耍心机的手段,何况都是自家人,既然他们都不爱做,我认分一点就是了。”
“在我来之前,你都不留找人帮过你吗?”
“不曾。”
“你为何不娶房妻子来帮你?”
“我之所以不娶妻,是因为以前我找不到上上选的人。”
纹焰弯了弯眉“上上选?”
“不过我现在已经找到了。”步少堤愈是打量她,愈觉得她非常符合他所订的标准。
不管在场有多少人正在看着,步少堤满意地经抚她的脸颊“我得好好珍惜,你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我不能让你从我的手中跑了。”
纹焰对上他探索的眼神,不争气地转看向一旁,频频咬着花瓣般的下唇,对他的举动不置一词,很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他连忙撒开双手,慌张地向她解释“…别误会,我所说的宝贝是指我只要有…”
“那个…我的意思虽然是那样没错,但也还不完全是那样…”步少堤忙着去扶起纹焰快贴至胸前的脸蛋,而后下人们又频频地对他的举动摇头,使得他赶紧放开手,伶俐的口舌也在手足无措下变得结巴。
纹焰的头垂得更低了,步少堤一手掩着嘴开始反省自己“难怪三哥常说我口拙,我只会愈解释愈糟…”
纹焰一直听着他的话,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即便是解释,也令她觉得心悸难平,她悄悄地挪开小手,转头看满头大汗的步少堤在她面前频转着手指,她抚着胸口,静静地凝视他真诚的脸庞,很久没再回想的事,在那一瞬又亲至她的心底。
她想起那受爱情摆布一生的娘亲,她一直不明白为爱而义无反顾的心情,总认为爱情在与她错身而过时;只要坚持着自己就避开了。
但是现在她很想知道,在被爱过、痛过、辗转挣扎过时会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