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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要帮铁勒?”冷玉堂紧靠在她的贝耳耳畔低问,并稍稍松开覆住她口鼻的掌心“是因为手谕里写明下一任的太子是铁勒吗?”
“我不知道。”楚婉没有挣扎,也照他的意思不高声呼叫,只是看着眼前灼灼的焰光回答。
他覆在她腰际间箝制更加紧握“你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除了你之外,他不可能会向其它人透露。”
她痛拧着眉心“这句话已经有人说过了,但我还是只有同样的答案,我不知道。”
“手谕在他身上吗?”冷玉堂边问边想踩熄脚边的火焰,免得它引来一些不必要的人。
“不知道。”
“在哪里?”他的两指爬上她的喉际,不留情地掐紧她的咽喉,楚婉登时喘不过气来。
“在这里。”被殿内的焦味引来的朵湛,静静站在他身后提供解答。
冷玉堂环抱着楚婉转过身来,停留在她喉际的两指未动分毫。
就着地上未全熄灭的火光,朵湛缓缓看清了双手压按着心房的楚婉此刻的面容,知道喘不过气来的她似乎心疾又犯了,而她会这么难受的原因,就是站在她身后的人。
“舒河派你来的?”朵湛阴森地挑高了眉“律滔没叫舒河离我远一点吗?”
“交出手谕。”冷玉堂刻意加重手中的力道“我和其它刺客的差别之处,就在于我不会失手。”
“玉堂,你别乱来”冷天色在看了他脸上认真的神情之后,赶忙想上前阻止他。
冷玉堂一眼吓止住冷天色的脚步,又回过头来对朵湛重申“手谕。”
朵湛看了垂着眼睫低喘的楚婉半晌,接着走至殿内的佛座前,一拳击碎座上的佛像,在碎片内拾起一只金黄色的木匣,拿着它走向冷玉堂,当冷王堂伸手欲接时,他又收回手中的木匣,扬手将它扔至地上那团烧得正炽烈的烈焰中。
“你”
朵湛偏头笑问:“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从我的口中挖出来?”
一柄长刀无声无息地自暗处采过来,差点削去冷玉堂掐紧楚婉的手指,冷玉堂忙收回手并带着楚婉往后退了一步,但在站稳时,感觉有物体插进了他的肩头,他咬牙自袖中抽出短刀回刺向身后,未及转身,在他耳际,却传来一句与他方才一样的话。
“我和其它护卫的差别之处,就在于我也不会失手。”
右肩也被他刺个正着的阳炎,强拉着他离开楚婉。当他的身影方与楚婉分开,朵湛凶猛袭来的一掌立即拍上他的胸口,受不住这用尽全力的力道,他硬生生地跌向地板。
在朵湛下一掌落至冷玉堂的额际之前,冷天色忙不叠地扑至地上将冷玉堂护在身后。
“走开!”
冷天色祈求地看着他“他是我弟弟。”
“你”朵湛气抖地扬着掌,止顿的掌势因他怎么也拍不下去。
“我保证不会再让他踏进这里一步。”
朵湛用力挥开手“话是你说的,做不到,你心里有数。”
“谢谢。”冷天色感激地向他颔首,转身想扶起冷玉堂叫他赶紧离开,但冷玉堂却不领情地挥开他的手,一手抚着胸口吃力地自地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