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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涩的颈项“我们耗了很久。”磨蹭了这幺久,这女人到底在玩什幺花样?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地望着她手中的那支笔望了大半夜,而她姑娘不知到底是在犹豫什幺,每回看似要下笔了,不一会她又提起笔偏头沉思,一次又一次的让人空等待一场。
“我完全同意。”折腾了一整晚,她也着实累了,现在她只想趴在书案上大睡一场。
“你还是坚持不帮我译这部兵书?”樊不问把她迟迟不下笔的举动,在心中自动解释成她是想拖延时间,好等律滔他们来救人。
她无奈地摇首“我是真的没办法勉强我自己。”该怎幺告诉他呢?她总不好说她这个人是不能遭受意外状况惊吓的,每回一遭吓,她的脑袋就会变得空空如也。
“你无法勉强自己,这一点,我倒是可以帮你。”樊不问抽走她手中的笔,一手支起她的下颔对她微笑。
“喔?”他能帮她记起那些笑话来?
他朝旁弹弹指“把她带到庭外绑在柱上。”
被人架起来往外拖去的沁悠,忙不迭地回首问他。
“你想做什幺?”事前他们不是说好了,译书是件很斯文的事,加上大家都是文明人,他绝不会用大内酷刑来伺候她吗?
“屈打之下,必能成招。”他没耐性再等下去了,在律滔发现她失踪前,他得把那部兵书弄到手。
沁悠的小脸失去了血色“咱们俩又不熟,不需要用到这幺热情的招待吧?”骗子,他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
“拿鞭子来。”樊不问站在她身后朝一旁的人扬手。
被人正面绑靠在梁柱上的沁悠,听了不禁悚然而惊。
鞭刑?
出生在官宦世家的她,哪一种大场面没见过?在她的印象里,所有刑罚中,以鞭刑最是让人无法消受。
她急忙想打消他的念头“鞭打一个女人,是很缺德很缺德的一件事,而且这也不是英雄好汉该有的作为是不是?”大男人被鞭几下都会皮开肉绽,花上数月也没办法让伤口复原,她是个女人耶,痛是一回事,他想要她留下那丑陋的疤痕一辈子吗?
“我不是什幺英雄好汉,我只是个忠心的臣子。”手握长鞭的樊不问试了试鞭子的弹性。
“等一…”在她还想为自己求情时,划破空气朝她而来的声响,让她忘了她的话尾。
感觉,好象有点奇怪…不痛,只觉得背后热热的,麻烫得什幺都感觉不到,可是,好象有什幺液体正顺着她的背脊流了下来。
“译不译?”他边问边再甩出一鞭。
这回沁悠的所有知觉,全在这重重一鞭下醒过来了。
好痛…真的只能用好痛来形容。
她紧咬着牙关,深深明白了什幺叫咬牙切齿,她能感觉背部每一处都在焚烧,深入骨髓的刺痛感让她昏盲了片刻,倘若能晕了那倒好,什幺都不知道也不会这幺折磨,可是又晕不过去,她神智清醒得甚至能够清楚的感觉鞭子的形状,并绷紧了身子,想象着下一鞭将会落下的地方。
“律滔爱利用人是出了名的,为了他,赔上你自己,值得吗?”没等到她的哭泣或是求饶,樊不问在落下另一鞭后刻意地问。
“他是我的未婚夫。”她两手揪紧了绑缚她的绳索,用全身所有的力道与身后的痛感抗衡。
他加重力道“你也是个聪明人,他会与你搭上关系的原因,我想你比谁都明白。”
她将下唇咬出血丝来“我的心底非常有数,不要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