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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走去哪里?”云掠空愈听愈觉得有道理,但对未来仍是一片茫然无知。
“各自辞官归隐,离这里愈远愈好。离开这里以后,你们就不要再眼着我。”
“告诉我,你刻意造成三强鼎立这局面的真正用意是什么?”宫上邪蹲坐在他的身边,乘机把心底闷了很久的问题提出来要他解解惑。
“我要亮王正大光明的登基。”战尧修缓缓道出这些年来他苦心经营的棋局“要让亮王登上皇位,又不让他落个弒兄篡位丑名的唯一法子,就只有让太子和啸王相残,而后利用他们的双手,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亮王给拱上九龙椅。”
爆上邪真是对他甘拜下风“亏你想得出来。”这个爱钓鱼的人,还真是懂得什么叫放长线钓大鱼。
奉命硬是跑去亮王面前将八卦玉抢来的封贞观,在引来了一大票想要夺回八卦玉的追兵后,便将那些人都交给段凌波去处理,飞快地来到战尧修的面前将八卦玉递给他。
“主子,你要的八卦玉。”
战尧修没伸手去接,看着众人争夺的八卦玉半晌,决心给亮王一个不告而别的交代。
“拆散它,派人把风玉交到亮王的手上。”
“亮王那些想向咱们索回八卦玉的手下是愈来愈多了,我看凌波要是再继续挡下去,可能就要请出伏羲剑大开杀戒了。”宫上邪看着只守不攻的段凌波老半天后,有点同情心地向战尧修转述。
“掠空,为我们开路出营。”不愿意段凌波伤了亮王任何人手,战尧修当机立断的下令,摇摇晃晃的自地上站起。
云掠空一手拎起什么事也没做的宫上邪“别净是愣着,跟我来。”
未央静静地站在战尧修的身旁,伸出双臂扶抱着他那站不稳的身子,在他能够自行站好后缓缓地收回双手,但战尧修却迅即地握住她,将自他醒来后就一直不言不语的未央拉至身前。
在他的眼底,他彷佛看见了一个才刚死过一回的未央,他伸手揩去她眼角的泪痕,在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后,对于她是否还愿意跟他一块儿走心底一点把握也没有,也不知该怎么去补偿她普经经历过的心碎。
他困难的轻吐“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私自离开你,对你来说是太过残忍与自私,但我…”
未央一手掩住他的唇,落泪纷纷地直朝他摇首“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
现在的她,什么也不想听〔么也不想知道,她不能再多承受一分他为情所受的伤∵的苦,因为她知道那些都是因她而起、因她而造成的,即便是他有错,她也脱不了干系,只要他能这般留在她的身边,什么前尘往事她都愿不再去追顾,她只想留住眼前的他,只想留在这片有他的天地里而己。
“未央”战尧修力竭地倾靠在她的肩头上,感觉她极力隐忍的颤抖正一波波地传至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