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颊上,将她自无法反应的九重天外唤醒,并在逐渐微亮的天色里看清楚了在山脚下的洛桑原地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在急急飘飞的雨势中,未央看见了本来平坦无任何树木的洛桑原地,不知在何时变得异石凸起,层层圈圈地包围住了整个原地,也让正急速朝他们而来的两军人马,皆被困在洛桑原地里打转,无论大军朝任何方向走,就是走不出那块外围好似被异石堆栈成八卦形的原地。
“这是他一人做的?”不必动用一兵一卒,轻易地就将两军困陷在石阵里遭受狂风暴雨并且损兵折将的人,竟是那个看来一派从容的战尧修?
亮王满意地扬起唇角“只要八阵图在他的手上,天底下没什么事是他做不来的。”
“你不是说过他只是一介文臣?”这是哪种文臣?剑起剑落间就能控制住大局?
“我大概是忘了对你说”亮王徐徐朝她露出一抹微笑“他是个能够翻江倒海、毁天灭地的臣子。”
未央的眼眸飘晃在亮王的笑容与战尧修冷淡的俊容上,这才明白了当日亮王为何会说战尧修是让整个朝野感到恐怖战栗、最具威胁性,并且能够在一夕,之间,只手改变一个皇朝政权的人。以眼前的情势来看,他们根本就不用做什么事,只要在能够使用八阵图的战尧修指使下静待一切的发生,然后以逸待劳的将那些被困在阵图里的残兵走卒拿下便成原来,在他柔情的表象下,他所瞒着她的是这么一面。未央忍不住看向神情淡然的战尧修,觉得自己好象是个局外人,被他和亮王隔绝在外头,一点也无法碰触到他们真正的面目,也无法知晓他们心底深处的秘密她不禁感到有些失落,一种被孤立在一旁的恐慌感悄悄侵蚀着她的心房,令她感觉她和他的距离变得愈来愈远。
亮王并不知道未央的千肠百转,只是默然地估算着时间。
他起身看了外头的情势一会儿,转首对战尧修交代“尧修,未央该带军出阵了,把生门和死门的位置告诉她。”
战尧修的心头猛然一震,目光紧紧缠绕在面色如雪的未央身上,心中有千万个不愿见她步入八阵图内,就怕她会在一离开他的面前后,又像以往一样,消失无踪。
他还记得,五百年前,她也是死在这么一个阴雨的日子里“尧修。”亮王丝毫不理会他内心里的挣扎,对他病跋噶艘凰眼眸,以有若无地警告着他。縝r>
战尧修在亮王的声音里不甘地拉回心神,他神情凝重地走至桌案前取来一张羊皮,以调制过的松墨在上头按遁甲休、生、伤、杜、景、死、惊、开的方位,写下密密麻麻的行进步法、出阵入阵的时辰后,再扬手招来未央。
“背牢这里头的步法,照着这步法带军入阵出阵。”他将羊皮交至她的掌心里,谨慎的看着她的眼眸“记住,一步也不能走错,而且一定要准时出阵。”
“好。”未央看他一脸难得的谨慎,也强振起精神来,她在接过羊皮后想离开,却发现他依然紧握着她不肯松手。
透过他的大掌,隐隐的颤抖传抵至她的心头,她不禁担心的望着他显得忍抑的表情。“怎么了?”他在发抖?
战尧修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我”
亮王无声无息地介入他们两人之间,拉开战尧修不愿放的双手,笑意满面地带开她“未央,接下来看你的了。”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未央看着亮王眼底的期待,自信十足地向他保证。
亮王轻轻推送着她走向帐外“那就好。去吧。”
眼看着未央一步步走离他的视线:心底泛着无穷无尽挣扎的战尧修忍不住叫住她就快离开的身影。
“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