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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让他爱怜不己的容颜,并且将她拥得更紧,紧紧捉住与她这般亲近的这一刻。
在未央沉沉睡去时,他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低语:“当时间到了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在战尧修怀里睡掉了一整晚,还是找不出赠花人的未央,此时此刻正对着手上再度出现,但己然凋零的昙花暗自生气。
早晨的朝阳还在山头边隐隐微亮时,她就醒了过来,但就在她醒来的同时,她发现在她的发鬓上,不知何时已被人簪插着一朵还带着夜露的昙花。
她不甘心地摇醒那个说要叫醒她,但是到了后来却抱着她陪她一块儿睡着的战尧修,气呼呼的问他到底有没有看见是谁把花朵簪在她发际的,可是睡迷糊的战尧修却说他什么也没看见,害她白忙了一晚,也白白被他搂了一晚。
但她还朦胧的记得,在那幽然迷离、即将沉沉入睡之刻,曾有一双沾满昙花香气的大掌,温柔地抚过她的眼、她的眉,而那指尖,也曾经在她的唇瓣上停留了许久。可是当时她实在是太困,困得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所以就这样又错失一次与赠花人相见的机会。
她挫败地趴在桌面上“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那个人是谁”
亮王温厚的嗓音轻轻在她面前响起“未央?”
“亮王?”她猛然抬起头,讶异的看着突然造访的亮王“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们处得怎么样。”亮王随手拉了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下,偏着头笑看她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如何?尧修是个不错的人吧?”
一想到战尧修和她相处的情形,未央小脸上的温度就止不住地开始上升。尤其今早当她醒来时,发现她不但与他双双躺在床里,还枕着他的肩头入眠,而当时的她居然没有马上离开他的怀袍,反而对他的怀抱恋恋不舍,呆呆地躺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的睡容老半天,舍不得移开目光。
其实,她不只是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在她的心底还有一份奇异的感觉,彷佛留在他的怀里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而且是一件彷佛在久远之前,她就曾这样做过的事。
“未央?”亮王忍不住打断她的思潮。
“什么事?”她赶紧回过神来,命令自己不要一直想着战尧修那张睡着时的脸孔有多么的吸引她,以及他的怀抱有多么让人陶醉。
亮王一手指着她红得像是上了胭脂的脸蛋“你在脸红。”这个战尧修也实在是太厉害了,居然能够让自小到大没脸红过的未央脸蛋红成这样,他到底是对她做了什么?
“呃”她心慌意乱地找着借口“天气太热了。”
可惜一手带大她的亮王却没那么好骗“是天气太热,还是某人的热情太热了。”
她忍不住颦起了黛眉“热情?”
“我听巡守太掖池的御林军说,你们前阵子在太掖池池畔的花丛里”亮王朝她咧着嘴笑,很期待地一手撑着面颊盯着她“做了某种事?”
天哪,他们在太掖池摸鱼的事情传出去了?
未央美丽的芳容忽地烧红,这下子,举朝上下,有多少人误会他们了?都怪那个爱钓鱼的战尧修,他爱钓鱼干嘛要拖她下水?这下好了,有了那个御林军的目证,再加上她又住在他的府里头,就算她怎么向大家解释他们两人之间是清白的,恐怕也没人会相信都是那个祸水男人害的!
“那个那件事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未央抱着一丝希望,试着把实情告诉这个一向都很理智的亮王“那天我们只是单纯的在摸鱼而己,我们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做。”
摸鱼?亮王压根就不相信她的说词,两个人双双倒在地上纠缠不清而且难分难离的,这是在摸什么鱼?
亮王爱笑不笑地拍着她的肩头“我看你还是不要解释比较好。”标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