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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大少主怕小姐会自尽所打造的。”为保万全,大少主做好一切防止小姐自尽的措施,还派她和水儿日夜不分的顾着她。
扒聂闭上眼一会儿,抽出自己发髻中的软针,替沉睡中的梵瑟解开四个铐锁。
丹儿忙阻止他“姑爷,这不成啊,不能解开小姐。”让小姐见着姑爷,小姐死水般的心情一定会有变,再解开她,万一她又做出什么傻事怎么办?
“出去门外守着。”盖聂解开四个铐锁后,要丹儿退出房外把风。
“姑爷…”丹儿忐忑不安地望着盖聂那张冷俊的脸庞。
扒聂回首向她保证“她死不了。”他不要再继续折磨自己,他要问清楚,就算不能问出来,她也要给他一个交代。
丹儿一再审视他的眼瞳,叹了口气,缓缓踱出门外替他掩上门,靠在门上仰望天上的星辰。可她心头还是觉得不安,她回头看了房门一眼,又匆匆而去。
丹儿走后,盖聂坐在床边,犹豫了许久后,才伸手解开梵瑟的睡穴,看着她扇子般的眼睫扇了扇,幽幽地醒来。
梵瑟双眼茫茫地直视上方,觉得天色尚黑,不该是她能醒来的时辰。是梵天变今天没点中她的穴吗?还是丹儿悄悄帮她解穴了?
她在枕间转首想找寻丹儿,一偏首,望见的不是丹儿,而是刚刚还出现在她梦的男人。
她怔了一会儿,在烛光下瞥见他的脸庞,他的眼眸炯炯晶亮,带着恨,带着她看不出来的思绪,但她知道他不曾在夜半三更来找她叙旧,他来,可能只是想杀她而已。
来了也好,省得她还要慢无止境地等下去;日夜她都死不成,一旦他来此,她的心愿便能够达成了。
她笑意盈然地看着他“我等你好久了。”
“为什么自尽?”盖聂执起她的手臂,拉开她的衣袖,急欲得到造成这些伤痕的答案。
笑意从她的脸庞隐去,她转首望着房顶“不想活。”
不想活?她凭什么不想活?
“你三位亲爱的兄长比任何人都爱你,你还想死?”盖聂的手指握转过她的脸庞怒问。她可知她得到了多少爱?手握着这么多人的心,她居然还想死?
“这样的我,你嫌吗?你厌吗?”梵瑟听出了他话的嫌恶,幽幽地问。
“龌龊!”他脱口而出。
她安然一笑“我早料到你会这么想。”他觉得龌龊,她也觉得龌龊。然而他不知他所鄙视的她,也是这么地鄙视自己,这么地身不由己。
扒聂因她的笑而动怒,从心底窜起多年来已不再有的妒意。
“这唇,几个人吻过?这身子,你又曾供多少人享受?”他抚着她的唇瓣、她的脸庞,被妒火烧红了眼。
梵瑟对这个问题觉得好笑“我只有一个丈夫,也只有他才能碰我。”
“哪一个、哪一任?”她曾嫁了七人,是其中的哪一个人得到了她?抑或梵家的三个男人早已将她成为他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