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淌着血,心情转眼间又变得恶劣。他走至她面前,捉紧她的左手强制地拉着她。
“走。”她还在这儿站着?她知不知道她正在流血?
胭脂莫名其妙地被他拉着“去哪?”
“回帐。”乐毅对她扔下一句话,然后对台下张大眼看他这种大胆行径的士兵们微微一笑,拉着她就要走人。
胭脂硬扯住脚步,同时甩开他的手,不肯与他在大众面前如此亲近,站离他远远地与他撇清关系。
“你受伤了。”手长脚长的乐毅轻松地就将她拉回身边,无视于她脸上的暗示,眼底只看得见她手臂上的伤。
胭脂气不过,又扳不开他握住她的大掌,在人前与他拉拉扯扯的,使她的脸蛋又开始不听话地泛红。
“又没什么大不了,这种小伤是家常便饭。”她小声在他身边说着,拚命想办法挣脱。
“我从没让女人吃过这种饭。走!”乐毅没得商量,执意拉着她走下校武台。
“乐毅,不要拉着我…”胭脂红着脸蛋又推又拒地走着,频频回头向那个站在台上什么事也不做的校尉求救。
“右将军受了伤,今儿个由你代为监督操练。”乐毅转头向校尉下达指示,一手握紧胭脂挣扎的腰身,便把她拖离武扬。
“是。”校尉含笑点头,与台下那票都想将他们送作堆的士兵们,一块儿目送乐毅将他们的胭脂将军架走。
一被乐毅捉回帐内,胭脂就甩开他放在她身上的两手,向这个削尽她面子的男人发火。
“刚才那样把我拉回帐,你有没有考虑到我的颜面?”他做事都不用大脑的啊?
在那种情形下拉走她,别人会怎么想?
“我要看看你的手。”乐毅将她按在椅上坐好,也不管她是不是又在发火,直接拉高她的衣袖察看她的伤势。
她白耦色的玉臂虽没被韦驹的钉形暗器射穿,但手臂上却有长长的一条伤口。
乐毅愈看愈是皱眉,不但觉得很心疼,而且心头泛着一股难言的热气,把他的心头烧得好热好烫。
胭脂无所谓地拉下袖子“用不着,擦点藥酒就成了。”从军的人有哪个不曾受伤?小小一道伤口而已,随便擦擦就行。
“你是个女人,这种伤怎可以用藥酒随便擦擦?”世上有哪个女人不爱美?而她却这么不爱惜自己!乐毅为她这种随性的态度发火。
“为什么不行?”女人又怎么样?这军营里的人都跟她一样,受伤时都是随便用藥酒擦了就算!
乐毅浓眉紧蹙地向她吼“不行!”她那身细致的皮肤他才不准她随意处置,他要她全身上上下下都不许留有半点伤痕。
“奇怪了,我…”﹂胭脂正要开口嚷嚷,就被乐毅低沉的警告中止。
“闭上嘴,把袖子拉高。”他眼神不善地盯着她,看她乖乖地拉好袖子后,才从怀里掏出一小盒藥膏,将里头晶莹剔透的水凝状膏藥抹在伤口上。
“你在抹什么?”随着香气四溢,胭脂还以为他在帮她抹什么香料或是香膏。
“金创藥。”乐毅闷闷地答,也不晓得自己干嘛这么生气。
“这跟我的藥酒有什么差别?”胭脂以手指沾了些许在鼻间嗅着,她还没闻过有花香的金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