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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喜欢看人气得蹦蹦跳和不能接受事实的表情。
“不信!”
“老夫也不信。”韦靖元也站在独子那一边“区区一个由伙头夫改当马前卒的小兵,能凭一己之力灭掉以强悍出名的快刀营?”他们虎骑营长年以来一直与先锋快刀营对峙着,迟迟无法消灭掉这个心头大患。
胭脂不停地研究着乐毅脸上那抹满心畅快的笑意,对他的来历愈是感到好奇。
之前每当她想问时,他就端出一道她无法拒绝的美食,把疑问都扔到一边去,可现今他却做出了这等大事,她不得不对这个不但菜烧得好而且杀人也快的乐毅彻底改观。
“乐毅,你如何办到的?”连她也无法办到的事,他是怎么在三日之内办到的?
这一点她一定要搞清楚。
乐毅指指背后“凭我身后的这把刀。”什么快刀营嘛,那种刀法也好意思叫快刀?他只要三两下就清洁溜溜了。
“你的菜刀可有快刀管的刀快?”胭脂在想,他是否就是拿那把重死人的菜刀办到的?但那把刀那么重,就算功夫再好也不易施展,他究竟是怎么用刀的?
“当然。”乐毅摊摊两手,神情写着轻而易举。
韦驹听了又开始嘲讽“吹牛也不打草稿。”
“派去的探子不只是乐毅一人而已,这里另有一个人证,韦参军若有存疑,何不问他?”思考中的胭脂不悦地中止韦驹的噪音,直接找与乐毅同行的马前卒厘清所有人的存疑。
“你说,是谁灭掉快刀营?”韦驹伸手一指,要那个马前卒马上吐出实话来。
“就是他…”马前率怯怯地指着乐毅,回想起乐毅不顾劝告单枪匹马地去挑了那座营的手法,心头就掠过一阵寒意。
韦驹的气焰顿时熄灭“当真是他?”
“属下亲眼所见。”马前卒频频点头,并再拉开与乐毅之间的距离,很怕与这个杀人快速的杀手站在一块儿。
“韦参军,看来这个乐毅吹牛之前也是会打草稿的。”胭脂快乐地落井下石,惬意地欣赏韦驹难看的脸色。
“我不信凭他一个人能办到!”韦驹在丧气之余瞥见乐毅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心火又起地吼了起来。
胭脂知道该如何消韦驹这股不信任的小火,更想乘机探一探乐毅的底子,于是顺应情势地想出了个好法子。
“乐毅,你可愿示范你是如何用你的刀?”眼见为凭,她也正好可以看看那把刀到底长什么样子。
哟,想用这种方法看他的刀?
乐毅心头百儿八十个不情愿的想,这里净是将官和武将,这些人和朝中或江湖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关系,搞不好还有人认识想要捉他的左断,刀一亮出来,他的身分也会跟着暴露,这么一来,他不就得赶紧落跑了?不行不行,他还没把韦靖元的人头摘下来,而且他也还没拿到蓝胭脂,说什么也不能把刀亮给这些人看。
不过,眼前的情势似乎不允许他不动动拳脚…该怎么办才能打发这些人呢?
乐毅想了半天,想到了一个不用拔刀出鞘,又能展现实力两全其美的法子。
他朝胭脂颔首致意“属下献丑。”做菜的方法多得是,同理,杀人和用刀的方法也多得是。
“好,到校场去。”胭脂率先起身,带着自己的部属先一步走出营帐,后头的韦靖元与韦驹也不得不跟着去一探究竟。
乐毅一脚踩上校武台,以脚踏踏地板衡量它的厚度和硬度,然后估量围观在四周参观的人数之后,决定用最简单的方法来解决,以免他在搞破坏时误伤了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