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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上邪的身影马上出现在封贞观的背后“我还没去我你,你就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你的头…”封贞观缓缓地俩过头,冷眼睨视着他,嘴边还露出一抹咱笑“还痛不痛?”
一想起被偷袭的那件事,宫上邪就满肚的怒火。
“我就让你也尝尝那滋味!”他一把招回琅琊剑,打算也在封贞观的后脑勺留个肿瘤。
四姨娘在他们两个人打时慌慌张张地大叫:“宫少爷,你可别在我这儿砸店啊!”“贞观,你不要躲!”宫上邪才不管会不会砸了人家的店,铁了心就要回报封贞观的恶行一回。
“躲?”封贞观不屑地冷笑“我正要找你算帐。”
“你找我算哪门子的帐?”他没去找这家伙兴师问罪就很好了,还想来找他算帐?
封贞观目光寒飕飕地射向他“谁教你对我的目标出手的?”
“什么目标?”
“梁家。”他奉命要毁掉的那个梁家,居然在他为梁造业找出条罪名捉来刑部受审前,就被这个宫上邪给毁了,他当然要来找他算怅。
“对你的目标出手又如何?”宫上邪趾高气昂地抬高了下巴“我就是爱抢你的差事,怎样?”
“上回被我扔下水的女人是不是叫苗小小?”封贞观耸耸肩,故意轻描淡写的问。
“明知故问!”想到他曾对小小做过那种事,宫上邪怒火攻心地举剑就朝他劈去。
封贞观临危不乱地淡淡开口“那被藏弓绑走的也是苗小小了?”
狠毒袭来的琅琊剑,在千钩一发之际,紧急停在封贞观的眉心之前。
爆上邪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小小被藏弓绑走了!”“我要走了。”封贞观却是冷淡得很,说完话便转身就走。
“封贞观,你给我回来说清楚!”宫上邪气炸地忙把这个只把事情说一半就要走人的老友绐拖回来。
这下轮到封贞观神气了,他坏坏地朝宫上邪咧大了嘴“求我。”
“你…”宫上邪气得牙痒痒地。
“无妨。”封贞观淡淡冷哼“反正那个女人的生死与我无关。”
“你这家伙…”宫上邪拚命忍下想狠狠咬他一口的冲动“你就一定要这么爱记仇吗?”
这个脾气死硬的臭家伙,每次得罪了他就一定会被他加倍奉还。他怎么二十年来这种脾气都不改?连朋友他都可以这样对待,他是怎么在朝中不得罪人而活到今天的?
封贞观一脸的理所当然“这是天性。你求是不求?”有仇报仇,向来就是他奉行不移的金玉良言。
爆上邪拿他这个老友没办法,可是又不愿拉下身段来求他,但是不求他的话,小小怎么办?该怎么样才能让他主动说出小小的下落呢?
“我用一个情报来跟你换小小的下落如何?”为了小小,丝毫没有朋友道义的宫上邪,马上准备出卖另一个朋友。
封贞观爱理不理的,”我可以考虑。”
“凌波现在人在苏州。”宫上邪马上报出封贞观拚命想找的,并且非常想将之大卸八块的段凌波的下落。
原本还冷淡如水的封贞观,在一听到段凌波的名字之后,脸然马上就变了。
他阴森无比地间:“他在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