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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住就是记不住,这也不是我自已愿意的呀!”他摊开双掌,表现出无可奈何的模样。
“原来你是个无赖!”怎么会这样?她自问。
“对了,我以前好像还真的是个无赖哩!”他一脸恍然大悟。
“你…你…你…我…我…我…”她说不出个办法来。
曲承胤心中闪过一抹困扰,他发觉自己竟已开始喜欢和夏拙儿在一起的感觉,虽然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他常常喜欢看着她,他也知道这没什么不对,因为她的确长得漂亮,而且就算不与福伯、张嬷嬷相比,她还是漂亮。
所以他绝不是因为久居山林,见不到其他漂亮姑娘,才喜欢看着她。
他甚至已经开始觉得遭受杀身之祸的事情,变得不再令他感觉那么痛苦…
正因为发生那件事,才使他来到此地与她相识、共处,得到前所未有的生活乐趣。
“你不可以不负责任啦!”夏拙儿总算找到了指责他的话语。
听见她的话,曲承胤暗地里觉得好笑,他忍不住想再逗弄她“我怎么对你不负责任了?”
她愣了愣。
对呀!他怎么对她不负责任了?
她拚命地想着,情急之下总算找著了理由“你不能解了毒、养好了伤,就想抛下我和福伯一走了之!”
夏拙儿莫名地好生担心曲承胤会掉头离开。
“我绝不会抛下你和福伯的。”当曲承胤回答的同时,他也愣住了,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许下了某种誓言。
不过,他一点也不感到为难及后悔。
“真的?”夏拙儿眸里闪著怀疑,唇畔却不由自主地泛出微笑,像是得到了他的保证,她就能心安。
“真的。”曲承胤点点头,知道自己回答得一点也不勉强。
望着夏拙儿笑开了的脸,曲承胤胸口一窒,险些喘不过气来,因为他觉得她的笑容竟比任何怒放的花朵还艳丽。
叹了口气,他了解了自己的确也是个为美色所动的平凡男子。
“为什么叹气?伤口子犯疼?”夏拙儿问道。
“不是。”曲承胤眯起眼疑心地追问一句“你担心我?”
他发现他很在意她的回答。
“嗯,担心。”她点著头,老实地说了。
他心头一阵怦然,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时,又听见她的声音…
“我担心你伤口子犯疼,雨停了,就没法背我回家了。”她宽了心,直率的思考习惯便又出现在她身上。
这可恶的女人!
曲承胤气呼呼的瞪了夏拙儿一眼,本想反唇说些讥笑的气话,但一看见她那又憨又呆的表情,便想起她的性子的确就是如此。
硬生生地压下闷气,他莫可奈何的苦笑起来。
“你笑?为什么?”刚刚才叹气,现在就笑了?好奇怪…她心思不灵活地纳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