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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缸崩裂了一角。
黑暗中突来的声响,将曲承胤吓得差点忘记他正在强力忍住的事情。
“咦?竟然没破…”
她再自地上抱起大石头,继续使劲地甩向水缸。
“匡锵!”水缸破裂,瓦片四散。
××
半背半拖地,夏拙儿总算将原本在水缸里泡得一身湿的曲承胤带到茅厕外。
“呼呼呼…”
她气喘得暂时说不出话来。
曲承胤知道自己该感激夏拙儿为自己这么样出力,可是额头及身上被水缸碎片割裂,正汨汨冒出血丝,又让他不知道该从何感激起。
“呼…你自己进去吧!”夏拙儿一手扛著曲承胤,让他抵著茅房门框,一手推开茅房的门。
“我…”曲承胤为难地吞吐著“我站不住…”
“哈?站不住?双手撑著墙也不行吗?”
“嗯…”夏拙儿觉得自已就快傻眼了“你该不会是要我和你一起进茅厕吧?”
曲承胤的不出声回答,就等于是回答了她。
“我…你…哎呀!”
夏拙儿牙一咬,本著送佛送上天的伟大情操,便扶著有气无力的曲承胤慢慢地走进茅房。
××
“喂!你快点啦!”
茅厕里一片静悄悄。
“脚别踩空了,掉进粪坑里,这回我可是真的不管你了,你得自个儿在坑里等天亮、等福伯来救你!”
茅厕里又是一片死寂。
“怎么不解?”她没听到哗啦哗啦的水落声。
“我…我的手指不听使唤…”曲承胤真想乾脆死了算了。
“啊?什么意思?”
他没回话。
“不要!我不要!”他的沉默让她知道他在为难些什么了。
唉!他也开不了口求她。
“呜…我好想哭…”
呜…他也想哭。
“呜…你别乱动…呜…”她空出一只手摸索著他的裤头。
他不敢动,也不能动。
“这样可以了吗?”
天啊!
好像摸到什么不该摸的束西了!
山林里住了些时日,看多了猪狗牲畜,她多少晓得了公母的差异在何处。她欲哭无泪地将他破破烂烂的湿裤子继续往下扯一些。
“嗯…”这辈子他从来没有这样难堪过。
“求求你,快些…”她知道她就快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