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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鞠躬,不敢不敬。
“穿好衣服了?”没有温度的声音。
这问句隐含的意思使诺丽亚浑身一抖,她手忙脚乱的梳理衣妆,顾不得丝袜未穿,也顾不得她的粉底因汗渍而模糊得难看。
“对不起,我现在就走。”好想再温存一会,但是皇把所有女人当作工具,如同他必须请厨子和钟点佣仆一般。
诺丽亚依依不舍的抓着皮包和大衣走了,她不能气馁,至少她是皇所录用的床伴中维持最长时间的女人。
或许皇对爱情不屑一顾,但是他毕竟是男人,气魄体格一级棒的年轻男人,欲望的旺盛力是她可以努力攻陷的罩门。
加油,她必须鼓励自己。
暴风雪快报。
即使街道上、屋顶上早已白雪皑皑,气温直逼零下十度,屋内却是舒适的温度,越潜天望着窗外的厚雪,曾经熟悉的揪心感又袭向他的意识。
当时她的最后一眼所带给他的疼痛感从不稍减,梦里的魂牵总是使他蓦然惊醒。
难道真是白蚁所说的中国人那一套中邪?
他哂笑。
门铃响起,他不禁蹙眉,这栋二十九层楼高的大楼乃是十二鹰帮的重地,安全设施不比寻常,光是警卫组织便足以媲美FBI干员,这也是夜涯以前“好心”的替他设计一套指纹加足声辨别系统之所以遭他婉拒的原因。
按铃的是何方神圣?没有任何属下胆敢在他未召唤的时候扰他清静。
他迈开长腿,开门的那一刹已思忖着是否先擒住对方的喉口。
“我好想你,越潜天。”
他的大手停在半空中,意外着这一张灿亮的丽容。她是谁?为什么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他的越姓是跟着父亲的四分之一的血脉的其中一脉。
娇人儿弯身,穿过他的臂下,仿佛她是这里的女主人一般的随兴自在。
他关上门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窝进沙发里的陌生女子,然而他竟觉得有几分似曾相识…
他绷着嗓子“你怎么进来的?”除非她是鬼,才能不惊动警卫网。
“白蚁给我一支银钥匙,他说只要拿着它,十二鹰帮上上下下都会听我的任何指示,哦,你例外,你是万万人之上嘛。”
白蚁!那家伙不是忙军火忙翻了!这女人是白蚁的谁?
看出他的疑虑,她傲然的抬起美丽的下巴“我是白蚁的大嫂。”未来的。
他的脸色突变,如魔似的凄厉“白蚁是孤儿,他没有大哥。”
“你是他的大哥啊!”结拜的也算。
“可惜,我绝不会娶你。”莫名其妙的女人,八成有妄想症。
她的眼睫毛掀了掀,须臾,一滴泪珠晶莹的闪烁着,滚呀滚的滑下她的腮畔。
“你忘了我。”软软的轻叹中有着哀伤和指控,怨恨的指控。
这两年来她没有一天不想他,他的眉眼、他的神情、他的磁嗓,她牢牢的记忆着,她常常想他想到心快碎了。
可是他忘记她!他怎么可以忘记她!
他的无心使她心如刀割,剐骨刨肉的痛也比不上。
越潜天瞪着眼,这女人的话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他和她相识吗?哪里蹦出来的忘记控诉?
她从大包裹拿出一件男衬衫,幽怨的瞅着他。
般鬼啊她?他嗤邪一笑“这衬衫是送给我的见面礼?”而他竟然没有轰她出去,没有拧碎她的脖子,并且和她蘑茹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