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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应该的。”她仍持续笑着。
“你…全身都湿了。”
“我知道,”爱薰也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外面雨下得正大,先进来吃顿饭再走。”
他的邀请,听在爱薰的耳中,只是客套的挽留。
“不用了!你还有朋友,我就不打搅了。”不待尔荻的回应,爱薰已匆匆地奔出饭店门口,把自己整个人暴露在强烈有力的风雨中。
她不敢回头!怕自己的自作多情会摧毁了她好不容易建立的自信心。
但,尔荻和那些女郎的调笑画面,却依然清晰地在她的脑海中重复播映,而那些女郎们的无心畴弄,更加针刺地戳迫爱薰疮啬不久的伤口。
是呀!都怪她梁爱薰过于忘我,才会又把一出“癞蛤蟆想吃逃陟肉”的戏搬进别人的笑话中。
是呀!她梁爱薰算什么!在那些亮丽耀眼的女人中,她不过是一颗黯淡无光的石头,静静地躺在荒湮蔓草中,任凭风吹雨打,无人问候。
而她怎么可以胡涂到,将尔荻误把她当成黎曼芸的吻,看成是他对她的情衷?
这一夜,她在朦胧中睡去。
梦境中,她发现自已浑身热呼呼地站在一个陌生房间里。而那首她最爱的西洋老歌…RainAndTear又再次回荡在整个空间中,不同的是,这回是由衷怨沙哑的歌声取代了以往小提琴的演奏…接着,有位男孩向她靠近,轻轻地掩住她的腰,款款摆动…他的脸,愈靠意近…他的唇温柔地磨蹭着她的脸、她的颈…
“约瑟…约瑟…”她在不断的呓诰中苏醒。
但,梦里的缠绵深情,却教梦醒后的她更加椎心。
“你究竟在哪里?”爱薰揪着自己的胸日,痛不可遏。“告诉我,你是谁?你在哪里?”
不知是气或是怒?爱薰跪卧在床上,用力地槌打着弹簧床。而泪,这时才溃堤。
“我好需要你,我真的真的好需要你,我不要和你只在梦里相遇,我不要…我不甘心哪…”
哭倒在枕头上的爱薰,厘不清这种无由来的伤心,是因为梦中那位名叫约瑟的男孩?还是令她捉摸不定的薛尔荻?
尔荻心神不宁地在办公室里踱个不停。
自从昨晚,他看见爱薰那一身湿淋,一整夜里,尔荻几乎都在辗转中挨到天明。
天才刚亮起,尔荻就急着想冲来公司,看看淋了雨的爱薰究竟要不要紧?谁知,足足等了一个上午,却依菅没见着爱薰的人影,而这又读原本忐忑的尔荻更为焦虑不已。
干脆,到十二楼爱薰以前待过的单位问个仔细!尔荻迫不及待地坐进电梯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