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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那又如何?”到底这个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她只是早一步动手而已。
“那又如何!”柏纳不敢相信她会这么说。“我们正在谈论的是我的家人,我带你去看过的城堡!”天,他怎么会犯这个错误。“你可知道,麦克尼尔在那一天死了多少人?你可知道,当我在修道院中醒来,他们告诉我麦克尼尔的男男女女无一幸免的时候,我有多痛苦?不,你不会知道的!在你心中麦克尼尔这姓氏只是一个障碍,只是你迈向成功之路的一颗绊脚石!”
柏纳不停地责怪自己,为何会爱上杀害他家族的敌人,他甚至笨到去感谢她父亲愿意放他一马,殊不知这全是蓓媚儿的主意。
“柏纳,当时我才十六岁。”面对他痛苦的神色,蓓媚儿仅能以年少轻狂解释,却掩饰不了她所犯下的罪行。
“够大了。”大到足以一手策划冷血的杀人行动。“我不知道你会害怕什么,但今天我要讨回家人的血债。”
他自墙壁上取下两支长剑,拿出一支丢给她。蓓媚儿不接受,任剑掉落,柏纳不禁连声诅咒。
“接住剑,我不想杀一个手无寸铁的人,这不是骑士该有的精神。”他冷冷地抽出长剑,双手握住剑把将剑锋指向蓓媚儿。
“你不会是认真的,柏纳,你不可能想杀我。”蓓媚儿一点都不想拾起剑和他对打,他们是情人。
“该死,我再认真不过!”他依然握住剑把。“你不是一心想激起我的战斗本能、逼我恢复骑士的身分,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他朝她逼近一步,冷酷的眼神迫使她也往后退一步,与他对峙。
“拿著。”柏纳用脚尖挑起地上的剑踢到她的手里,蓓媚儿本能接住剑,但一点拔剑的意思也没有,这让柏纳费解。
“拔剑,给我该死地拔出你的剑来!”柏纳怒吼。“你花费了这么多精神,设计了这么多游戏逼我重新抬起剑,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为什么还不跟我打,为什么!”
他问她为什么,蓓媚儿自己也不知道。从她年少时期远望他的第一眼起,她的心底就期盼有一天能与他对决,所以她故意在毁灭他家族的游戏中动手脚,无非就是希望哪一天他们能够像现在一样,拿著剑对立。
“我们是情人,不是敌人。”她无法解释为何在梦想实现后,还会这么心痛。
她就要失去他眼中的温柔了吗?她不要!
“不,我们是敌人,一直都是,只是我不知道而已。”柏纳摇头。不管她要不要,这都是事实…他们是敌人。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拔剑”柏纳心思既决,脸上的表情便已不再温柔,反倒充满肃杀之气。
“我不要…”蓓媚儿手握住长剑退后。
“我不要拔剑”那等于宣告他们从此以后只能是敌人,她说什么也不能答应。
“由不得你!”拒绝再听她辩解,柏纳带著剑冲过来。
接著一声狂吼,一道剑影,柏纳手中的长剑已然朝她的脸劈下,她本能地抽出长剑,格开这致命的一击,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想杀她。
“终究你还是拔剑了,果然是一个道地的战士。”帕纳既是尊敬也是无奈地挥动手中的剑与她在空中交会,看来他们还比较适合当敌人,情人关系对他们来说太奢侈也太复杂,两人都负担不起。
“是你逼我不得不反击,别想用这种语气嘲笑我。”她一点也不想和他成为敌人,但也不容许他嘲笑她。
“我不是在嘲笑你,我是嘲笑我自己。”他双手握住长剑,朝蓓媚儿的右侧砍去,蓓媚儿拉起裙摆躲开,觉得头晕。
“一点也不好笑!”她反击他的左侧。“为什么我们必须如此伤害彼此,这才是一个笑话。”过去的事为什么不能让它过去,毕竟他们都还年轻,可以拥有更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