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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在我醉得不醒人事时和我上床!”景鸯的泪水流了下来,又玮有点讶异,本想稍微松开掌握,但有了上一次在雨妁墓前的经验,他不敢掉以轻心。
“如果我不以强迫的方式,你会心甘情愿让我吻吗?你每次都挣扎,每次都伤我的心,但是每次我吻你时,我又都发现你也在回应我,难道你可以跟你讨厌的人接吻、上床吗?况且你还曾经说过你不爱我。”又玮苦涩的说。
“你认为我是随便的女人吗?”景鸯抬起泪眼瞧着他。
“我不想相信,可是你要我相信,”
“那你最好相信,因为我在没感情的状况下又跟你上了一次床。”景鸯咬牙说道,又玮吓了一跳,旋即领悟了景鸯以为他们昨天晚上…
“既然这种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我倒不介意再多一次!”他说完,低头吻了她,景鸯猛烈的挣扎,但却躲不开徐又玮火辣的攻击,他的吻带点绝望,景鸯宁愿恳求他别这么折磨她,她讨厌自己的身体和意识主动的回应他,但是她承认这种感觉很销魂,她从来没在清醒时和他做爱,在她过去十年的生命中,她也拒绝接受其他男人。
“求求你,不要…”她虚弱的恳求,却仍回应著他的吻。
“太迟了。”他驳回,离开了她的唇,他的唇舌吻上了她敏感的颈部肌肤。“我爱你太久了。”
“又玮…”她的恳求转换成呻吟,当又玮的手解开她衣服上的第一颗钮扣时,她拱起身,仿佛在索求什么,又玮看着她迷蒙的眼睛,明白她已经对他降服了,他低头,吻上她胸前细嫩的肌肤。
她溢出另一声呻吟,已经自由了的双手缠上他的头发,当又玮丢开她身上唯一的一件蔽体物,张嘴含住她胸前的一朵蓓蕾时,景鸯仰头惊叫,她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令她如此心醉神迷的欲望。
他的双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游走,他爱抚著她修长的大褪,却发现她紧紧夹著自己的双腿,又玮不禁纳闷,这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女人应有的表现吗?他有过女人,但景鸯比那些女人要笨拙,也性感许多。
或者,这又是她另一个谎言?
他紧绷的欲望不允许他再想太多,他坚定但温柔的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跪起身开始脱裤子,景鸯仍浮在激情的狼潮中,又玮知道她不会拒绝他,甚至无法拒绝他。
当他浑身赤裸,景鸯原本燃烧著欲火的双眼倏地圆睁,又玮更加疑惑了,她何必表现得像个处女?她不是一直很明白的告诉他,她是个深谙激情的女人吗?
“我…我不知…我从没…”她结结巴巴的,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你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裸体。”他温柔的吻她,感觉到她的僵硬与颤抖。
“又玮…”她想扭过头,这令又玮气愤,为什么她可以毫无感情跟别的男人上床,却不肯跟已经和她有过一夜经验的他在一起?难道这是她游戏的规则?永远只有一夜情?
他狂猛的吻她,一时教她喘不过气来,这一吻燃起了她的熊熊欲火,她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野蛮,也害怕即将发生的,但却又无庸置疑的渴望他。
“又玮…?”她不确定的呢喃,又玮的吻一路从她的唇狂飙至她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