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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穿这样,是因为我刚冲完澡你就发作了,我根本没机会去换件衣服。”他口中的发作,当然就是她像是要梦游的症状,楼兰知道,也听懂了他所有的解释,但就是听懂了,才很难接话。
现在的情况已经无关他有没有占她便宜的问题了,在他解说完之后,已完全凸显出他高贵的情操与侠义精神,综合他所言的内容,扪心而论,楼兰当然信他,可这一信,她的心虚不由得更甚了。
“呃…那个…”她无措,不知该怎么说出她心中的抱歉,以及对他伸出援手的感激,并且在爆炸时如果不是他瞬间扑倒她、推了她那一把,她可能就这样被炸死了,也不会好好的活着,坐在这边指控他、怀疑他的人格。
“算了,你也别想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就像知道她的挣扎跟为难似的,乔祖平不再逗着她玩,无所谓的丢下一句。“反正只是举手之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坐了起来,顺手拉拢散得差不多的浴袍,在她脸红想避开目光前,站起身的他已精准的遮掩住所有险将外泄的春光。
“好啦,起床、起床,还有事要办呢!我承诺过那些办案的警察,等你休息后就要带你回去做笔录。”他神清气爽地说着,好象刚刚他从没有使计、用言语让她觉得自责与内疚一样。
他的情绪、话题都转变得太快,快到让她措手不及,只能呆呆地看他。
迟迟不见她回神,他伸手在她的大头上轻敲了下。
“醒来!还有很多事要做,没时间让你胡思乱想。”他轻斥。
他知道许多类似这样的状况,突然而起的意外让受害人承受极大的压力跟打击,有时想着想着就会走上绝路,就因为这样,他不要她胡思乱想,尤其是在近期的这段时间内,绝不能让她没事就去想些有的没的。
“但是…”她试着要去配合他转变的话题,却忍不住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
“放心,衣服的事我会想办法,你先去冲个澡、提个神,等下我送你去警察局。”他语气专断地道出他为她定的行程。
她直觉的想反抗他的专断口吻,但转念间又黯然的闭上嘴。
因为她也没有更好的安排了,还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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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详谈后,事实证明,她的笔录对于案情一点帮助也没有。
写作的工作让她的生活封闭到不像正常人,朋友不多,不与人结怨…当然,不与人结怨的最大的原因是没机会,这样封闭到可以说是自闭的一个人,其是找不到不知是何时树立的敌人,还是想取她性命的那一种敌人…累积所有,她恨,唯一的感觉就是恨,她真恨极这种暖昧不明的情况,也难怪她心情降至冰点又烦闷无比。
这当中,唯一让人稍稍感到庆幸的消息是,由于在这场意外里她自己也是受害人,而且是最大的受害人,所以本身已身为苦主的她不至于得再背负赔偿问题…事实上关于赔偿的这一部分问题,她绝对可以全丢给保险公司去处理就好。
但撇开这些不谈的话,然后呢?然后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