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呻吟,这样诱人的呢喃声传入薛敦诚耳中,越是激起他体内的情欲狂奔。他尽情地挑逗她的敏感地带,直到她所发出的嘤咛之声越来越急促,他的吻再度回到她胸前含住那美丽的蓓蕾,轻轻啮咬。
然后,他抬高身子让自己滑入她的身体内,感觉到身为处子之身的她,身体因疼痛而产生的抗拒,他马上停下了动作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看着陷入迷蒙中的郑明琳,紧闭着眼蹙眉承受着女人第一次所必须面临的痛,他心疼的俯身吻上她的眼。“我会用爱来补偿你的。”
也不知是否真的听见他的话,或是处于激情中的一种轻吟,她的手用力的抱紧他的肩,仿佛怕他溜走似的。
确定她不再推拒,薛敦诚将身子往前推送,开始缓缓地律动,想将自己彻底的埋入她体内,带着一种他心中从未对任何女人产生过的怜惜和柔情。而她只是以最原始的反应本能的回应着他…
东方渐呈鱼肚白。
薛敦诚其实并没有睡多少时间,因为欲望一旦被她挑起,情况就再也不是自己所能克制。他仔细思考了一夜,觉得自己似乎不只是在肉体上想要她,更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心中成形。
这种感觉令他觉得安心又温暖,他忍不住又在她胸前、耳下及颈侧印下了无数个吻。
骄艳的阳光穿透了薄纱窗帘,照进了一室的温阳。
在睡梦中,郑明琳依稀感觉到有一个厚实的臂膀可枕,有一个宽阔的胸膛可依,这种感觉让她不愿太早醒来,直想紧紧依偎着不放,哪怕仅是一时的眷恋也罢!
睡了好半天,她这才悠悠然的醒来,发现自己仍被睡梦中厚实的臂膀给紧紧地圈住,她满足地一笑。突然,她像是发现哪里不对劲…她的身旁真的睡了个男人?而且…两人都是一丝不挂!
不!不会的,她一定还在梦中。
郑明琳心慌的急着起身,却发觉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觉得自己的腿好酸,像前一天健行了廿公里一般的酸疼。
她慢慢地抬头望向眼前的人,当她看清他的脸时,整个人顿时傻住。是薛敦诚!那个大老板!
难道…她真的和大老板薛敦诚睡了一晚?怎么会这样?她深呼吸了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所以他应该只是“正好”睡在她床上,他们应该没做过任何事才对!可是,为什么…两人却一丝不挂…
她只记得昨夜有应酬,长谷川裕一对她伸出魔掌,是薛敦诚带她离开,并且送她回来。她洗过澡后,见他一派闲适的在她的客厅喝茶、看报。
然后…然后…
然后呢?
她恐慌地努力回想,骇然地发现自己居然全没印象。
到底自己是怎么和他一丝不挂的同睡在一张床上的,她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怎么办?她开始急得跳脚,这么重要的事她竟然一点记忆也没有。
薛敦诚见她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沉思,他已大概猜到她在想什么。
他突发奇想,想捉弄她。“早安,琳琳小亲亲。”他在她的额上印下了细吻。
琳琳小亲亲!这么恶心的叫法,她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已掉了一地。
“早…早呀!”她心慌的虚应着,却不知该如何称呼他。
“身体感觉如何?痛不痛?”他极尽温柔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