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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差?”隼棠不太相信的看着之凡。“他是四季集团的负责人,集团营运正常,也没有财务危机,他为什么要兼差?”
“不知道,我以为他白天是个普通上班族,晚上在俱乐部里兼差…娱乐女人。”之凡希望隼棠了解何谓“娱乐女人”这样她才不用解释得太清楚。
“舞男?”隼棠的神情只能用震惊来形容。“柳小姐,你确定吗?”
“我确定,如果他不是舞男,我根本不可能认识他,后来我还为了写小说,问了他很多关于舞男的事,他回答得很详细。”
“他现在人在哪?”
“我家。他今天早上发高烧,我来替他带些日常用品和衣服过去。”之凡说著开始寻找尼克的卧室。
“他发高烧?”隼棠跟著她。“他身体强壮得很,怎么会突然发高烧?他今天早上又为什么不去上班而跑到你家去?”他皱眉看着之凡找出一个小行李袋。
“他昨晚住我家。替我整理他的几件衣服好吗?包括贴身衣物。”之凡要求著,隼棠马上动手替她找。
“他昨晚在你家干嘛?”隼棠漫不经心的问。
“拼图。”之凡迟疑了一会儿才回答,然后红著脸到浴室去收拾尼克的盥洗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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劭深用之凡的被单包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坐在客厅边看电视边等她回来。
之前他打过电话给隼棠,但是苏家仆人说他还没回家,劭深再打到公司去,但他的秘书却说他已经回去一阵子了。最后他决定晚一点再找隼棠,或许他现在陪客户去应酬了。
脚步声显示女主人回家了,劭深关掉电视,改而凝视大门。他的眼睛因为隐形眼镜太久没摘下来而酸涩,但他渴望看到之凡的笑睑,才一个多小时不见,他已经很想念她了。
门开了,之凡拎著一只袋子出现,但是脸上没有微笑,只有浓浓的戒慎。劭深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当隼棠跟在她身后走进来时,劭深恍然大悟。
隼棠并不常表露出凝重的神色,现在他脸上的凝重比往常加深了数百倍,劭深明白自己多年来的谎言已经被拆穿了,他并不担心隼棠会有什么反应,因为他们认识许久,多年来培养的默契和情谊不会为了这件事就结束。他比较担心的是之凡,她知道他对她说了谎,她愿意原谅他吗?愿意再相信他吗。而他要怎么做才能够说服她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不想离开她身边,即使未来他们终究会分开,他也不想这么快。
“劭深?还是尼克?”隼棠站在他面前俯视他,语气森然。
“随便你怎么叫吧!”劭深没有抬头看他。
“你真的病了?”听到他异于平常的声音,隼棠皱起了眉头。
“小靶冒而已。”劭深轻描淡写的说。
“袁先生,请坐。”之凡泡了一杯热红茶给隼棠。“尼克,你要不要先穿上衣眼?”她没有改变对劭深的称呼,他看不出她是不是在生气,但直觉她心里不太高兴,他不意外,但她没对他叫骂倒是令他有点担心。
“也好。”
他拎著袋子走进浴室后,之凡问隼棠愿不愿意把皮蛋瘦肉粥当做晚餐,隼棠笑着表示他可能得吃好几碗,待会儿才有力气和机智应付劭深。之后他们在客厅里进餐,偶尔聊聊天,而话题绝不偏离劭深和以樊。
当劭深从浴室里走出来时,之凡已因楼下咖啡馆有事而离开十分钟了。劭深坐在隼棠对面,一副已经准备好接受质询的样子,其实他渴望自己手里有香烟帮助他冷静思考,但之凡没帮他带来,隼棠又不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