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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之凡。
“舞男不见得得和男妓画上等号。”之凡咬牙切齿的反驳。
“不过他说得也是实话。”尼克突然讥讽的说“只要我高兴,我也可以私下应召,我相信我告诉过你了。”他直视之凡的眼睛。
“你应召过吗?”以樊一本正经的问道。
尼克嘴角浮出戏谑的微笑。“有。”
他的承认无疑是在这场纷争之中投下一颗原子弹。
“看吧!他自己都承认了,之凡,你根本不用浪费口舌替他狡辩。”高学刚有些得意的说。
以樊则严肃的与尼克相望,尼克俊美的脸孔上满是挑衅之色,看不出有丝毫羞愤神色。
以樊觉得难以置信,之凡和一名舞男坠入情网?因为他的外表、口才,还是荷包?他似乎也不懂何谓人言可畏,大剌剌的在之凡的哥哥面前坦承自己是午夜牛郎,他的冷静、无所惧让以樊留下深刻的印象,如同他出色的外表一般。但是真的放任之凡和他谈恋爱?以樊觉得自己做不到,万一他有意欺骗之凡怎么办?即使之凡已只身在外闯荡多年,他这个做哥哥的依然不放心,她的离家已让父母伤心、失望,若让他们知道之凡和个午夜牛郎在一起,他们岂不要跳楼了?
“之凡,你知道他的职业吧?”以樊收回与尼克对望的视线,低头审视之凡。
“我知道。”她的情绪似乎己平静下来,她转向高学刚。“阿刚,如果你觉得我跟尼克在一起是贬低我自己的话,那你就错了,在我看来,是你贬低你自己和我来往。”
“你在说什么?”高学刚一头雾水,尼克也不胆所以的盯着她。
“我以前混过黑社会。”
斑学刚惊愕得目瞪口呆“什么?”他的声音抖颤。
“我十九岁离家出走,加入黑社会,被我爸爸登报脱离父女关系,后来我出来开这家店,资助我的是个黑道大哥,不过他已经去世了。以樊是这几天才找到我的,我已经九年半没回家了,以樊可以证明我说的话。”
斑学刚和尼克都望向以樊,向他求证之凡的话,以樊无奈的点头叹气。
“但那已经是过去了,我不会介意的。”高学刚抗议道。
之凡知道他这一辈子都会介意,但是她不打算点破,反正时间可以证明。
“如果我让尼克的职业也成为过去,你是不是也能不介意?”她的问题令三个男人全震惊的瞪著她。
“之凡,你该不会想…”以樊不太确定的望着妹妹。
“舞男只是尼克的副业,如果他愿意,他一定可以脱离那个圈子。”之凡直直地望进尼克的眼中,他再度以面无表情来掩饰自己心底的想法。
他们都在等待尼克的回应,紧张的数秒过后,他终于开口。
“如果我不愿意呢?”
之凡考虑直接街进店里,抓起一把刀子出来捅死他!他想兴风作狼也要有个限度,但是不论如何,他永远不失自己的风格,他的城府之深令人惶恐,之凡直觉大概没什么人敢和他做对。
“我在这行待了五年,你觉得有谁能舍得下这么高薪的副业?”
之凡强烈的感受到他似乎在盘算著什么,只等著别人上鈎,如果他放线想钓上的鱼是她,那么她愿意咬下这个饵,陪他睹这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