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请厂商的。”

“平均收是多少？”她突如其来的公事公办态度让劭稳定了心情，对他而言，没有什么事比对付易和应酬更容易。

“台湾好像很少有这颜的隐形镜。”

“还有什么事吗，阿刚？”

“阿刚，我现在真的有事要，我们改天再谈清楚好吗？”她努力摆平和的态度。

“没有问题了吗？”这次换他无开，但声音里没有掺杂任何情。

“尼克先生是外国人吗？你的睛是金的。”学刚尝试友善的一面，不待他们邀请就拉开倚坐下。

“暂时

“真令人心动！小费呢？”

“好吧！晚上我打电话给你。”学刚故意情意切的对她微笑，然后突兀地吻了之凡的脸颊一下，让她的心脏差因心虚而停止。“尼克先生，后会有期。”他边起边对劭微笑，但劭既不回应、也不看他，与之凡之间的沉默持续到学刚了店门为止。

“嗯…正职的。”

“阿刚，很抱歉，尼克好不容易找到时间和我谈，改天有空你们再聊好吗？”之凡的逐客今很明显，但她的语气很温和，因为不想让学刚误会她讨厌他的加。

“一个月十万到二十万不等，不小费、不请假。”他的答案赢得之凡的一声门哨。

“钟费一千五百元，买到下班时间，和公司三七分帐。”他打断她的话，却让她一时之间无法会意过来。

“之凡，你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吗？”学刚很温柔的望着她。“我知我求婚的时机很唐突，如果你现在不想结婚，我可以等，我只是想让你了解我对你的觉。”

“有事吗？”她问学刚，注意到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客人要求场呢？”之凡丝毫未觉有人已经站在桌边，直到她发现劭一直没回答，才抬起看到学刚正低对她微笑，劭则玩著自己咖啡杯里的小汤匙。

“差不多…”他模棱两可的回答还没结束，之凡便打断了他的话。

“大手笔的一天可赚四、五千块，少则一、两千元。我可以烟吗？”他一手拉著西装外。

“场，你的上一个问题。”他冷冷的提醒。

“那一定要不少钱喔！你在哪儿就呢？”他摆明了想知尼克是不是舞男，之凡不悦的瞪著学刚。

“那小心开车，我不送了。”她说著又将视线调向劭。“我们可以继续了，尼克。”

“你不介绍我们两个认识吗？”学刚有挑衅意味的看着劭。

之凡匆忙的看了劭一，他正盯著她瞧，整张脸仿佛是雕刻来的，一丝足以让人察觉他心情的神态也没有。她知学刚是故意在劭面前说那些话，藉以向他宣称之凡已心有所属。

“不行。”她也不抬的拒绝了。“工作时间？”

那副黑框镜。

“分两班制，晚上八到早上四，还有晚上十到早上六。”他认命的忍耐著想吞云吐雾的念，却从角瞄到一个正走向他们的影。

“什么？”

之凡这才恍然大悟，赶将资料打电脑，接下来的时间他们的对话悬宕在问与答之间，当之凡再也想不其他的问题时，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我忘了。”他假装不在乎。

“没什么，只是跟你说一声我吃饱了。”学刚自觉相当忍耐的说。

“那是隐形镜的关系。”劭不肯正看他。

“问正职的还是兼差的？”

他两灼灼地盯著她刚被情人亲吻过的脸颊，他想拿刷清洗她的脸，他想打破她情人漉漉的嘴，他想…拉她怀吻她的，使她遗忘她情人的吻。

“你朋友好像有意见。”劭平淡的说，之凡再度抬望着学刚。

“尼克，这是我店里的常客学刚。阿刚，这位是尼克，几天前在俱乐门认识的朋友，我请他提供一些资料让我写书。”之凡暗自在心里叹气，看着劭和学刚握手。学刚勉挤笑容，劭却面无表情的举起咖啡杯就。

“那你现在要回去了吗？”她的气平板。

“我希望你不要误会…”之凡率先开，没注意到店里的服务生都在屏息等待劭的反应。

她耸耸肩，又低盯著电脑萤幕。

劭的视线由咖啡杯移到之凡的脸上，又往上移到学刚凝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