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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倒是颇为罕见,但邵深的理由是他没那闲工夫关心那个别称人渣的糟老头。
一样恶毒的言词、一样冰冷的态度,只要一扯到苏权渊,邵深的态度永远都和十二年前被接回苏家时那般恶劣。隼棠已不再为他们父子俩的敌对担心,他知道这样的情况永远也不会改变了,他们之间的仇恨根深柢固,如果苏权渊当初不是为了要个继承人才生下邵深,也许他今天就不用烦恼那么多了;当然,如此一来,隼棠也会一直活在苏权渊的阴影下,因此隼棠甚至有些庆幸苏权渊当初还是决定和情妇生下了邵深。
隼棠去上班后,尔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之凡,之凡除了表示恭喜外,也对尔琴今天神色异常红润及兴奋的模样相当感兴趣。
“昨晚被灌迷汤了?”之凡打趣的问道。
“没有啊,”尔琴装蒜道,但忍不住扬起的嘴角泄漏了她的秘密。
“还说没有!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怎么可能会没事!”之凡斩钉截铁的指出证据。“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事?别告诉我是隼棠爸妈要搬来,打死我都不信。”她事先警告,仿佛早预料到尔琴会拿这个理由当藉口。
“他向我求婚啦!”尔琴羞红着脸承认。
之凡质疑的扬起眉毛。“就这样?”
“不然还能怎么样?”尔琴嘟着嘴巴,心里的甜蜜全写在脸上了。
“你答应了没?”
“我说一年后如果他还要我的话,我就嫁给他。”
“然后呢?”之凡一手支着吧台,那表情明显的在等她自动爆出内幕。
“他答应啦!然后就…睡着了。”尔琴低着头,不敢直视之凡询问的视线。
“哈!你少来!”之凡仿佛心知肚明的说.“你们睡一起吧?”
尔琴的脸更红了。
“真诚实。”之凡得意的笑道。
“可是我们绝对没有做…”尔琴情急的想澄清误会,但看到之凡不相信的眼神时突然住口不语。
“你说你们一起睡了一晚,却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有吻我啦!”尔琴避重就轻,昨晚隼棠何只吻她,他让她像煮开的热水般滚烫,但在他们衣衫褪尽后,她却突然临阵退缩了。这是她的第一次,想到以前听朋友说得经历疼痛就令她心生惧意。她只抗拒了一次,然而隼棠马上煞车,他表示尊重她的决定,于是两人喘息着并躺在床上,在快天亮时才沉沉睡去;今早醒来,两个人脸上都有黑眼圈。
她小声的向之凡透露,之凡只是无可奈何的望着她。
“呃,我可以了解你怕…”之凡想说些什么安抚尔琴,但店员告诉他邵深打电话回来找她,她拍拍尔琴的肩膀后接过电话,沉默了一阵子后,之凡只说一句“我会跟她说”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