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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姿态优雅自若,仿佛他原本就是这里的主人。“你借走隼棠的时间太久了,我来替他女朋友要回去。”他两手搭着椅背,语气冰冷、态度敌对,一如他面对苏权渊的每一次。
“尔琴也来了吗?”隼棠感激邵深的适时出现,虽然他出现的方式有点吓人,但那不重要,他期待知道尔琴现在的下落。
“我叫她和之凡进客厅去等我,我们兄弟俩有事得和苏老头解决。”邵深冷冰冰的视线从未离开过苏权渊的脸,隼棠为他称呼他们为“兄弟俩”既兴奋又奇异。
“你叫自己的爸爸老头?”苏权渊眯起双眼,不敢置信。
“我从不认为你是我爸爸。”邵深冷酷的说,虽然从外表来看,他和苏权渊确有几分神似,或许他们在血缘上真是亲父子,但感情上却比陌生人还不如。
“随便你。”苏权渊毫不在乎的说。“如果你以为你这样没礼貌的闯进来就能带走隼棠的话,那你未免想得太单纯。”他拿起烟灰缸,捻熄手中的细雪茄。
“如果你以为我带不走他的话,那你末免太瞧不起我。”邵深毫不迟疑的丢出战书。
隼棠眉心紧蹙,这对父子又要开始争斗了,一如十二年来的每一夭。
“你们会有今天全靠我的慷慨,我现在什么也不要求,我只要你们别搞出丑闻毁了四季集团和苏家的名誉,难道这也算要求太高吗?”苏权渊气愤的说,对于儿子处处与他作对的情况感到厌烦。
“丑闻?”邵深还没开口,隼棠便问了,他双眼微眯,严厉的瞪着苏权渊。“最先惹上丑闻的人是你,你把萃英丢给我爸妈.在她死时甚至没掉过一滴眼泪,你早就毁了集团的名声,根本没资格来要求我和邵深。”
对于隼棠气愤的指控,苏权渊不发一语,只是瞪着他,纳闷他何时敢如此大胆的反驳他的话,难道是邵深在场傍他的力量?但以前即使有邵深在,也不曾令隼棠如此愤怒的批评他。
“你还正大光明的带着自己的私生子回家接下自己的位置。”邵深很满意隼棠的转变,他露出微笑说道。
听到这番嘲讽的言语,隼棠震惊的望向邵深,但看到他的微笑时,隼棠不解的皱起浓眉。
“那又如何?我需要一个继承人。”苏权渊理所当然的说。
“隼棠一直在苏家,他也有苏家的血统,一样能继承你的地位,而且他会做得比我好。”
“隼棠不姓苏。”苏权渊冷冷的驳斥,彷佛这个原因就足以说明一切。
“那当初他妈妈要结婚时,你为什么不让她招赘?”邵深的笑容消失,一个计画逐渐在心中形成,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击垮苏权渊的势力,下个礼拜的股东会可以令他达到目的。
“当时我可没料到我老婆会在生完第一胎之后就无法生育了。”苏权渊抽出另一根细雪茄置于唇间,找到打火机点燃它,由于玻璃已破,烟味随着冷空气消散。
“我懒得再听你说那些,”邵深不耐烦的站起身。“下个礼拜开股东会,我有绝对的把握可以赢你,我会留在集团,隼棠也不会失去这个工作,如果你真想弄垮我们两个,那你下半辈子只好花在寻找另一个继承人上。”
“你在威胁我你们会同时离开集团?”
“总比一辈子听你的指挥好。”隼棠很高兴邵深认同了他最坏的打算,他冷淡的回答苏权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