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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凡完全无法抗拒,只得任由他。但当他的手碰到她微肿的脸颊时,之凡的瑟缩令邵深眉心紧皱。
“还很痛吗?”他打量她的脸颊,那是昨天之凡回家见父亲时所留下的记号,因为她离家出走九年半,让她父亲愤而登报与她脱离父女关系。
“还好。”她苦笑道,知道父亲那一巴掌是由担心和放心混合而成的力道。
“那时你真应该让我陪你进去的。”邵探心疼的说。
“事情都过去了,大不了以后每次都让你陪我进去嘛!”之凡笑着将额头与他的相靠,安抚他别再为昨天的事心烦,因为她一直觉得那一巴掌是她自作自受,毕竟她年轻时太叛逆了。
“想吃什么?”他知道她的用意,于是顺着她,在她的唇间低喃,之凡这才发现自己饥肠辘辘。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吃。”
“那我准备喂猪的馊水—你也要吃吗?”他调皮的笑问。
“我会先倒在你身上。”她惩罚似的轻咬他的下唇,而这举动很快就变成挑逗的热吻,他们在彼此的咯咯笑声中亲吻,最后是之凡拉开了四唇的距离,强迫自己想起楼下经营六年的咖啡馆,以及睡在客房里的陌生人。
“再斗下去,咖啡店今天就得公休了。”她点了一下他的鼻尖,起身拾起昨晚丢在地板上的衬衫套上,并注意到邵深欣赏的视线不曾离开过她。
“顺便帮卓小姐准备一份早餐好吗?”她想起他对卓尔琴的感觉,因此坐回床上,柔声求他,不出她所料,他的眉心马上皱紧。“别这样嘛!她是客人。”她以手指轻柔地抚过他的眉头,待他的表情稍稍软化后;她的手指早已开始描绘他的唇形,似乎对他的嘴唇有一种特别的爱恋。
“天哪!我发现你已经根擅长利用我只对你心软的弱点了。”邵深无奈的叹口气。
“总比让你一辈子铁石心肠的活下去好吧?”之凡甜甜一笑。“记得帮她泡一杯浓咖啡喔!我想她醒来时一定很不好受。”
“除了语无伦次外,我看不出她哪里不好受。”邵深嘀咕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之凡不明所以的问。
邵深发现自己说溜嘴了,但悔之晚矣,因为之凡脸上的表情显示出她非弄清楚不可的决心,他想不解释都不行。
“我洗完澡出来时,她刚好醒了,我还跟她说了一、两句话。”
之凡倏地直起身子瞪着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才七点多,我想她会再回去睡吧!”他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而且那时和你一起倒在床上比较重要。”他无赖的笑容显示十分回味她当时全身赤裸走向他的景象,之凡红着脸捶了他的肩膀一下。
“讨厌!等一下看到她一定很尴尬。”之凡站起身,打开衣橱找衣服。
“尴尬的人是她,”邵深下床来到她身后,一手擦腰、一手扶着衣橱门,这时之凡已开始穿衣服。“这是我们的家,是她闯进来打搅我们的。”
“不管怎么样,我们也不能扔下她不管这么久。”她穿好衣服,站到梳妆台前梳头发,等她整理好,她转身面对邵深。“你是打算窝在房里不出去,还是准备裸体在她面前晃?”
之凡双手擦腰,语调有些生气,脸颊还微微泛红,她还没完全习惯邵深的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