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有那乒乒乓乓永远不知道你在搞什么的怪声音,和那里了件棉被窝在沙发上打瞌睡的身影。你一定不知道在你察觉到我的存在,察觉到我已经回家而睁开爱困的双眼向我说声“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之前,我一个人呆愕的站在你面前多久。
‘活到二十六岁,第一次有人为我等门,那种感觉绝对不是激动或感动两个字能形容的。如果你问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我想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吧。事实上,我那时不只是喜欢你而已,甚至于有股冲动想向你说,我们结婚吧。’
‘哔哔哔。’病房内的仪器突然发出异样的声响。
护士迅速的将视线由韦竟韬身上移向仪器上,一看便冲口叫道:‘不好!’
她连忙冲到病床旁按下紧急按钮,然后不由分说的将他推离病床边,着手为章宜灵展开急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韦竟韬一脸茫然惊恐的问。
护士没有开口回答他,一个劲的忙碌着,而在这同时,病房的门霍然被人用力的推了开来,连袂奔走进房内的是之前与他谈话的医生,与另外两名护士。
他呆若木鸡的被他们一推再推,直推到墙角好不至于阻碍到他们。他神情木然,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医生护士将病床上的她围住,一会儿打针,一会儿输送氧气,一会儿报告心跳脉搏血压,一会儿又是做什么心肺复苏的,忙得不可开交。
‘血压?’
‘已逐渐恢复正常’
‘脉搏呢?’
‘稳定下来了。’
‘心跳?’
‘也恢复了。’
四名医护人员同时松了一口气,医生望向刚才待在病房内的护士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护士默然的摇头,只是将目光投向神情恍惚的韦竟韬,然后以口型无声的说,他一直在对她说话,后来就…
‘她都没醒过来吗?’医生只看了韦竟韬一眼,旋即又问。
护士依然摇头。
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走向韦竟韬。
‘你要不要先回家休息,或替她准备些住院用的物品?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我想还是让她安静的休息比较好。’
他没有应声,只是移动步伐走到病床边,低头凝视着昏迷中的她。
‘你真的听得到我的声音吗,宜灵?如果听得到,为什么在我对你说了那么多话之后,依然不能激发你的求生意志呢?我知道你哥死了你很伤心,但是你还有我、还有我呀!’他说到最后,忍不住对她吼道,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