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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停车位,所以在倒车出库的时候,她必定会格外小心时。再说,她的车子这么大台,行人闪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让她撞到呢?
程忻洋思绪一转,想到一个可能性。“耶,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泣诉是我撞到你,我在想,该不会是你故意跑到我的车后,趁我倒车时让我撞到你的吧?”
听见程忻洋的指控,玉美立即反击。“我、我…我干么没事制造机会让你撞我?被撞又不是不会痛,你不要乱说…”
程忻洋耸肩。“你说我撞你,这是你的猜测;我说你故意让我撞,这是我的猜测。你管我怎么讲?但是…”
她倏地拉高玉美的手腕,冰冷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不要让我查到佐证我猜测的证据,我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诬蔑,如果被我查到了,我讨回公道的手段绝对会让你印象深刻的,你懂吗?玉美妹妹?”
玉美哇哇大叫,她泪眼朦胧地向刚进房间的袁修毓求救。“哥,救我,她又在伤害我了!”
袁修毓平静地瞪著程忻洋的手。“放开她。”
程忻洋放开玉美的手腕。
“你为什么拉著她?妈妈不是要你送补汤上来吗?”他询问,每一字对程忻洋而言都是严厉的斥责。
程忻洋忍住揪心的痛,她撇开视线,对于不详查清楚就误会她的人,她不想和他说话,更不想看到他!
“哥,我好害怕哦!你叫她不要进来我的房间好不好?求求你…”“玉美…”
“够了!”程忻洋大声喝阻。“你们不用再说了。”
她看着他,她的丈夫,她这辈子唯一、也是最爱的男人。她望着他黑眸中的不谅解和保护玉芙的姿态。他的态度是如此时疏远,仿佛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情爱缠绵都只是自己的想像。
程忻洋笑了,再争有用吗?她的心、她的爱情、她的幸福,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瓦解了,她再争还有什么用呢?
“我走。”
她推开他的阻挡,离开客房。
程忻洋浑身的傲气,在此刻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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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不到一个星期,她带著乐乐返回娘家。
母亲没多问,只是张著双臂接受她回来,信任的态度让她所有的委屈立即崩溃。
“要做任何决定必须等自己心情平静再说。”
是母女连心吗?老妈好像已经看出她会做最坏的决定。
程忻洋看着手中的录影带,里头的内容是社区防守队在每个巷口装设的监视器所拍下来的画面。
今天早上她借来这卷带子,初意只是想看看整个事件是如何发展的,没想到结果真的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影带的内容清楚地显示出,玉美去商店采买之后,就躲在车库旁,等她将车子倒车出来时,才冲向前,甚至刻意在车尾的正中央等著让她撞。
是怎样的勇气让玉美有这样“牺牲奉献”的精神?
如果今天她喜欢上一个人,是否会祭出这招“苦肉计”来获得关心,更甚者藉此逼走情敌呢?
她不会,因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毁伤。再者,她对自残的行为只会觉得轻蔑、瞧不起。
所以她是佩服玉美的,佩服她有这份可怕的勇气。
拿到录影带的当下,她曾有立即跑去袁家,为自己大声澄清的冲动,但,这股冲动很快就被抑制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