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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必了。”
江颢平倏地起身,走到一脸惶恐的车主面前站定,车主不由得跌坐到一旁的藤椅里。
“先生…请不要冲动…我说过我不会赖账,医藥费我会负责到底的。”
“你干嘛那么害怕?”
车主茫然地问:“难道你不是要打我?”
“打你?为什么要打你?”
“我撞到你太太…”
“太太?”
“谁是他太太!”
两个声音的语气相差甚远,前者诧异,后者则是歇斯底里,但都没有多做解释。
江颢平对他陈述蓝香昀的状况“没事的,她只是脚关节脱臼和一些瘀血,敷过藥后就会好了。”
“就这么简单?”这么简单就解决了,倒让车主感到意外。
“有必要弄得很复杂吗?”江颢平反问。
那当然免了,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最好了,谁愿意招惹麻烦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我…”
“可以走了。”
“真的可以走了吗?”
“等一下!”蓝香昀对正要离开的车主大叫。
果然没那么简单,车主委靡不振地转回身子,无奈地说:“我知道,要一些实质与精神上的补偿…”说着就开始掏起皮包,然后取出了几张千元钞来。
她瞪着他骂道:“收起你的钱吧,我是要告诉你,以后在山区,尤其是转弯的地方开车开慢点,你不要命也不要拖着别人一起下水!”
“是、是,那我现在可不可以走了?”
“走吧,走吧!”不耐烦地挥走车主,不意正好看见江颢平正瞧着自己,不禁闷着气问:“干嘛那样看我?我被人撞了骂骂人也不可以吗?”
“那是你的自由。”他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是不是在心底嘲笑我愚蠢?还笑我笨得连走路都会撞到车子?”
“我那样说了吗?”
“是没有。”
“那不就对了。”
此时,正好季中恒拔完草藥回来,江颢平取饼草藥和木板,在她受伤的小腿上敷好草藥并用木板将其固定住,然后抬起头交代“虽然脱臼的部分已经替你扭正,但还是不能过度的走动,你就暂时少走点路吧!”
“我要下山怎么少走路?”
“你不会认为我冷血到非得要现在赶你走吧?”
蓝香昀冷冷地反唇相稽“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你。”
“好吧,你可以暂时住下来,直到你脚伤好了再下山。”
“我不会因此感谢你的。”
江颢平倏地起身,挑着眉笑说:“没人要你感谢,我当自己刚替一只牛裹了伤罢了。”
“你…”好伤人喔!
但显然是自己找来的,她这么一想,骂人的话反而说不出来了。
“你怎么那么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