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算成了参与造反密谋的重犯。肯定是看着小姑娘年轻吧，没嫁过人吧，充军西北的那一路上被兵们欺负的该有多狠，等到最后走天门城里，沿街让全城人民围观一遍的时候，小姑娘的全上下已经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他也不知这一档开销最后落到了谁的袋里。反正不到他一个小小的押正。木栏门打开以后抬去两筐炊饼，要让人力活，吃倒是不能太过克扣。整一个棚里有站有坐的女人们好歹也要打扮一下自己。

不过反正是不了的事，也就不用去啦。哼哼…赵小五心里想，她这是给我看呢，其实赵小五一开始就觉得这个丫冤枉的。好像说那是个杨家将军府里的丫环，只是因为在主家里接待相爷寇准的时候伺候了一回茶。

然后就是叽叽喳喳的闹腾。哎呀我的帘呢，哎呀我的麻袋呢，你往上捆扎的那块布是俄的好不好，俄还是个大姑娘呢，还没嫁人呢，门上街就剩下那么条麻布袋挡一挡了…

那个啥…押正大叔啊…我说您倒是看看我啊。我一个小丫整天光着晃来晃去的，总不是个事儿吧？

您都这么看了三天下来了…要是您能照应下…小女要是有来世，来世变，变，变猪，变狗，大叔您想要什么女就变个什么…赵小五这天把人家小女领到边上的灶房里过了一夜。

上边的营拨下来一大批麦草秸秆，给这些男女军们过夜御寒使用，一层不够可以再盖一层。反正数量够。各支押队当时也上报说还要发些衣才好，大家穿着的都不成样了。

可是转过掉了两月有余也没见回信，小五也没有多问，那是，棉布制的衣服比麦草什么的可要值钱多了。

她睡的地方本来就靠近大门，现在面对着男人赵小五站直在泥土地下，提，分，低下去两手环腰那么一摆，转就把一幅一尺半长，拆散了边线的麻编袋面，安排成了有边有褶，既遮挡又飘摇的齐膝盖短裙。

其实每回到了这个时候，赵小五总是觉得自己上有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意思，他现在可算见识到了一群大小娘们儿看开了以后，过惯了以后的大方气派，那个没过嫁的姑娘重新抢回来了她的麻布围腰。

首先是已经到达了充军的正地方，又要安排重役，军们的团枷早早卸了下去，不过上边另行颁发一号令，规定了这一批服役的男女要常年而且日夜的脚下镣。

哼哼唧唧的扒拉一阵这些铺的盖的，纷纷的从草窝里边往外爬。爬来的一个一个都是光溜溜的，光光脚，也光着脯和。脚上牵带着的铁链当然也是一阵响。

理由是刑徒边疆重地，需要额外添加一些束手段。第二是西北边地的天气白天晚上冷不均，到半夜让人直想着要穿上袄。

小女人踮一踮两边的光脚趾，扭动骨左右看看，这两下把她的小脯也牵连着一起扑扑簌簌的。丫很有几分称心如意的样，一也不害臊。整天光着上半个当然也不像话。

全什么都没剩的姑娘在小五手下夯土筑城，一二天没有多话，筑到第三天晚上收工的时候女人们整队回到棚，她落在队伍最后拽了拽押正赵小五的衣角。

先把睡散的发归拢到脖后边，角，两只赤手抹一把脸面，然后就要把各褴褛腌臜的破裙破褂想法系挂到自己的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