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尬,婳漓赶紧转移话题。
“也对,大哥先拿几幅画给你瞧瞧,让你看看哪儿需要改进。”岚岳从檀木柜内拿出一卷卷的画轴,其中有山水花鸟、泼墨细绘,整体看来,每一种笔法都到达了一定的水准。
对一般人而言,画画讲求的是特定的风格,每个人必有其熟悉的笔法路线,会画山水的不一定会画花鸟,会画花鸟的不一定会画人物,但岚岳却不是这样,他的画作非常的大器优雅,各种笔锋都有其特别的笔触及悟性,以他这样的年龄来说,可谓之画作天才了。
“怎么样?哪儿需要改进的,漓妹但说无妨。”见婳漓久久不语,他可心急了。
“你要我说什么呢?若真要说,也只有两个字,完美…非常完美…它…令我感动。”婳漓由衷地说,看得眼角都沁出了泪。
数百年前,他的画作也是这般强劲有力、笔调柔美,在阴与阳、刚与柔之间拿捏得恰如其分,根本让人无从挑剔。
“漓妹太客气了,本来愚兄也是有点夜郎自大,总以为自己的作品已到达完美的境界,可是看了漓妹的人物画之后,才发现我的画里少了抹灵魂,所以我急着想向你讨教这项窍门。”岚岳立即切入重点,对于婳漓的仰慕已是溢于言表。
“那么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人物画呢?”婳漓翻了翻这些画,发觉里头没有一张人物画,不禁感到好奇又纳闷。
“这…我还真拿不出手,与你画中的境界相比,实在是差太多了。”岚岳不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你太客气了,若不将作品让我过目,我实在无法点出你的人物画的优缺点啊!”婳漓微微笑了笑,那可人的模样让岚岳心底的挫败感减轻许多。他想了想,还是拉开暗柜,从里面拿出那幅为凌晓晓所绘制的人物画。
打开画轴,婳漓便猜出这画中的人物是谁了,她心中的感觉就好象是乌云覆上心坎,就快要呜雷下雨了。
“她…她就是你的意中人了?”她刻意勾起一抹笑容。
“没错,就是她,我曾暗中注意她好久,观察她的每个表情与动作,可恨的是,我却怎么也勾勒不出她的神韵。”
岚岳摇头慨叹,他一想起凌晓晓,神情中的爱慕与愉悦全入了婳漓眼底,让她的心微微颤动。
“怎么样?漓妹认为如何,愚兄需要在哪儿多下工夫呢?”
“就如大哥所言,画里少了抹灵气,不过真要让我批评的话,我还得看见本人才成。”婳漓掩敛起伤心的表情,伪装坚强的道。
“这么说,漓妹是有意想认识她了?”
“对,不知会不会太勉强了?”
“不会不会,就这么吧!澳天我约她来宫里下棋赏花!你也来作陪,如此一来,你不就能看个仔细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小妹静待大哥的消息。”婳烙谠他嫣然一笑。
殊不知她的内心在滴血,挂在脸上的虚伪笑容强撑不了多久,泪水即将要抑制不住地淌下了!
“大哥,真是抱歉,我突然有些不舒服,想回去歇着了。”一颗泪水陡然滑落,正好落在岚岳的锦服上。
“你哪儿不舒服吗?”他担心地问。
“嗯…头有点儿疼。”她低垂着小脸,不让他瞧见她心底的苦。
“那你就赶紧去休息吧!”岚岳想了想,又道:“不如这样,我去请大夫来为你诊治一下。”
“不…不用了,我只需要休息一下就行了。”她淡淡一笑,特意避开他的温柔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