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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的。
“为什么?”她脑中窜过一丝警觉,但又被磕睡虫给赶跑了。
“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他们。”要娶他们家的女儿,这够重要了吧!
“喔,那你就去呀!”田依柔大脑丝毫没有办法运作。
“可是你不是说要求婚才能去提亲?”
“嗯。”他可不可以挂电话了?她真的很想睡觉。
“那你愿不愿意嫁给我?”谌枳乘机求婚。
“嗯。”田依柔随便应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愿意还是不愿意?”谌枳极力忍住得逞的奸笑,继续騒扰她的睡眠。
“好啦!愿意啦!”她翻了个身“可不可以不要再吵我了?”
“那你乖乖睡,记得要梦到我喔!”
“嗯。”田依柔又随口哼了声。
“拜拜!”谌枳对着话筒“呶”了一声才肯挂掉电话。
“干嘛笑的像偷腥的猫?”安庭逸一进门就看好友眉开眼笑的“该不会趁着柔柔不在台湾跑出去打野食吧。”
“你才不安分。”谌枳瞥了他一眼啐道。
“冤枉啊!我一向都是安分守己的对待我老婆,你可别乱造谣。”安庭逸夸张地喊冤,见谌枳手中把玩着一样东西,好奇的问:“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末西?”
“秘密。”为了预防田依柔到时来个口说无凭不认帐。因此他特地将方才的对话录了下来。
“这么神秘。”安庭逸也没多加追问,反正肯定又是哪个倒霉鬼犯在他手上了。
“怎么?找我有事啊!”谌枳询问他的来意。
“黄老来找过我。”
“为了黄琼华?”他早知道那女人会动用家里的势力施压。
“你没事去搞他女儿子干嘛?”明知道那女人惹不得,还偏要给他找这种麻烦。
“你用词可不可以文雅一点,谁搞他女儿了?”谌枳纠正他的话。
“他是这么说的。”安庭逸耸耸肩“人家的闺女为你闹自杀,难道你不该负点责任吗?”
“不过是吃几顿饭,那女人发神经啊!”谌枳啐骂道。
“她说你始乱终弃,大概是拉不下位承认被你摆了道。”安庭逸对于黄琼华的瞎闹只感到可笑。
她难道不知到谌枳不吃这一套的,而且这只会让人更嫌恶她的作为罢了。
“疯颇子!”谌枳忍不住又骂“你把人打发了没?”
“人我是请走了,不过你真的觉得事情就这么善了了吗?”他可不敢保证黄琼华会这样就算了。
“还有?”谌枳挑高眉看着他。
“黄琼华已经正式向公司提出辞呈了。”安庭逸将手中的文件送给他。
“那正好,我巴不得她滚蛋。”谌枳二话不说的签字准辞。
“已经有几个大客户跟我们解约了。”安庭逸对他的反应只能摇头,他就是这么好恶分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