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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子轰地一声,俊脸霎时红得跟锅里的大红枣没两样,结给巴巴道:“姨…姨母,我…”
他羞得直想钻进地洞里,可惜这竹屋地板结实得很,再说钻进洞里就见不到樱宁巧笑情兮的可爱娇模样了。
幸亏老太太的耳朵实在差劲,她只是茫然地应道:“啊?什幺水?要喝水啊?”
樱宁还待说,子服看得连忙拉拉她的袖子“没宁,姨母,这鸡汤好香啊!”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多吃点、多吃点,看你身段挺瘦的,是不是现在的书生都一定要这般身段修长啊?唉,想当年你姨父他们那个时候啊,讲究的是稳重,君子不重则不威,所以个个都重得很…你多吃点。还有,多住几天好吗?难得来,姨母非得多留你住一阵子不可。”
子服大喜,一揖到底“多谢姨母,只是叨扰了。”
樱宁在一旁嘻嘻哈哈地笑着,小手在柔嫩的脸蛋上刮了刮,好似在笑他愣头愣的模样。
子服看得神魂俱,恨不能再次捉住那双凝脂柔荑,放在掌心里摩挲亲昵。
可是他却不敢唐突了佳人。
何况发乎情、止乎礼,尽管他心爱慕得紧,却也不能因此而失了君子应守之礼。
这还是一回宁,倘若亵渎了佳人,不是更该死吗?
他紧紧地瞅着笑不可抑的樱宁,心底是又爱又怜又怅然若失。这个妹子,几时才能感受到他的一片真情呢?
不过姨母说了让他多住几日,他何不趁这几日找机会倾吐心中爱意呢?
在这美丽的世外桃源中,如同他梦境的成真,子服竟忘了要请人捎个信回家。
***
山中不知岁月,林鸟又来报晓。
或许是因为心爱女子就在身旁不远处吧,这一夜子服睡得香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自蒙蒙的曙光中醒来。
枕下是清新竹枕,身下是清冰竹席床,鼻中闻着的是窗边一盆幽兰吐绽出的幽幽香气,子服霎时觉得自己幸福无比。
他静静地躺在床褥上,深深地品味着这悠然闲适的宁静时刻,陡地,门外响起两声剥啄声。
“表哥,你起来了吗?”
是那个甜美娇憨,就连声音里都漾着笑意的樱宁表妹!
他一骨碌地爬了起来,连鞋都顾不得穿就冲到门边打开门。
“樱宁!”他低头俯视若清雅娇媚的她,心儿又开始管不住自己地乱跳了。
他越来越怕有一日,他的心会跳出啥来,直接赤裸地跟樱宁表露心意。
谁教他是个呆头呆脑的笨书生,无论是明示或暗示,就是无法让樱宁知道他的心呢?
樱字今天穿得好不清爽,一件嫩绿色的衫子,清新碧绿得像一株君子草,她长长的黑发披在肩后,雪白微红的脸蛋透着一抹强忍的笑意,还有一丝神秘兮兮“你起来了吗?”
“起来了,起来了。”他忙点头。
“你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玩吗?”她抬头看着他,笑咪咪地问。
“好”他想也不想,一口便答应。
“好,那咱们就走吧!”她天真、毫不避嫌地拉起他的手。
他痴痴地跟着她走,直到跨出了门口才发觉触地冰凉“噢,我穿个鞋,披件衣裳就来。”
樱宁微讶回头,看见他衣衫不整赤着脚的模样,忍不住噗哧一笑,笑声像玉珠儿落地般,轻脆悦耳好不动听。
子服俊脸微红,急忙梳理了一下,就匆匆赶回她身边“好了。”
“走吧。”说完,她便转过身。
他却隐约听见一句娇憨小声的“傻瓜表哥!”